第十九章 怎么,不服? 我的童年有鬼
蒋水生再次查看了一下甘鸿兴的身体状况,眯了会眼似是在思考化解的法子,脸色有点难看。
“喜妹儿,你去将你口中的蒋姑嗲请过来,看看给不给我面子。”
甘秣外婆喏了一下,就往隔壁的隔壁走去。
蒋姑嗲家与甘秣家里中间隔着桃婆婆一家,其实还是特别近的。
没一会便到了蒋姑嗲家,发现门是虚关着的,走进去一看他家儿媳妇正在厨房做晚饭。
“你家公公呢?”
金蛮子的老婆却是没什么心眼,朝着屋里喊了几声。
“蒋姑嗲,有人找。”
过了半天才有人应了一句。
却见蒋姑嗲面色红润的从屋里出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甘秣外婆往里面瞄了一眼,黑黢黢的,有点刺鼻的味道。
蒋姑嗲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没怎么见过面的中老年妇女,一身印衬衫,穿了个灯笼裤,还挺时髦的。
“你是?”
甘秣外婆天生长了张喜庆脸,虽然此时有点气愤,但一开口却像是笑着说话。
“蒋姑嗲啊,我女婿不晓事,冲撞了你家府上,我这一来是赔罪,二来却是想请您高抬贵手放过甘鸿兴一马的。”
蒋姑嗲面不改色,笑眯眯的说。
“哎呀,甘鸿兴是我最喜欢的年轻人,我那么看好他怎么可能会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呢。”
甘秣外婆一瞧,得,自家女婿都快翘辫子了,这蒋姑嗲还没事人一样,真是个心黑的主,也不在废话,让水表哥治他去。
“那再请您到我亲家屋里走一趟,我表哥想见一下你。”
蒋姑嗲森然一笑,“好啊,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看看什么人有这个胆,一句话就把我唤过去。”
说完推开门,背着手往甘秣家走去。
甘秣本想叫什么姑嗲嗲,但想了想又没叫出口,这老头一屋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是躲到旁边看着,先不添乱。
却见蒋姑嗲走进堂屋一看,摆了一桌子酒菜,桌旁边一个坡腿眨公正在对着甘鸿兴做着什么,自己侄子也在。
冷嘿一声,看看你们玩什么把戏。
蒋水生脱去甘鸿兴的上衣,用缝衣针在左手食指扎出血,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朝着甘鸿兴五脏部位分别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顿时外面一阵冷风吹来,蒋姑嗲脸色一变。
这哪是一阵冷风,分明是五个小鬼,此时正分属五行的跳在甘鸿兴身上的五个符号上面,没一会甘鸿兴睁开眼睛,面色如常。
瞧见蒋姑嗲跟着丈母娘一起过来,眼神很是气愤。
蒋水生朝甘鸿兴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盯着蒋姑嗲一言不发,直到看到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头快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
才幽幽的开口,“马麻子是你师父吧?”
蒋姑嗲嘴角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原来这位师傅也见过我家师父啊,看来是旧相识啊。”
蒋水生哼了一声,“旧相识不假,当年你师父马麻子当采盗的时候,采到我们蒋家四十八把烂伞身上,被我撞见,废了他一张脸还有第三条腿。
这会他还活着吗?
你却是好歹毒的心思,这么大年纪了都不修德,嫌自家子孙生得多是吧?”
蒋姑嗲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师父前几年就过世了。
师傅你说的什么,我有点不懂哎。”
蒋水生见到如今蒋姑嗲还不肯开口,叱骂了一句。
“他娘的,劳资给你脸了是吧?
甘鸿兴体内的五毒五煞你收还是不收?收的话我们今天坐在这桌上吃饭喝酒,不收的话……”
蒋姑嗲终于撤下面具,面目诡异,自己搬了旁边的一把椅子端正坐下,语气平和。
“不收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承认是搞不过你,可拉上甘鸿兴一条命陪葬也值了,反正我也一把年纪了,有个年轻后生陪着一起上路也不孤单。”
蒋水生头也没抬,弹了几下指甲。
“就拿你子孙三代,给我开生死坛,还不信几十条命不够找阎王爷换甘鸿兴这一条命,不信现在就立马走,看看你全家连着你能不能活过明天早上。”
蒋姑嗲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绿,最后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怂拉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冲着王军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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