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鬼叫春 我的童年有鬼
“洗脚?善善,你要请我洗脚?好呀好呀……”
听到这句话赏善心里觉得有点不妙,但想了想,不就是洗个脚嘛,难不成还能把我洗破产了不成?
赏善酷酷的点了下头,接着用鬼差使的身份卡在车载收音机上面刷上求助任务后,稍微用神识过了一下任务介绍。
嘿,又是戴家村,正好送甘秣这个小毛孩回去。
此次赏善罚恶接的求助不是别的,正是关于之前屡次为非作歹的蒋姑嗲一家。
上次金蛮子去了乡镇卫生院之后,吃了几天药又反复发作,后来去了县级医院,说是有舌癌的迹象。
后来又转到市里面的大医院,确诊舌癌,割了两刀,好像是治好了。
但蒋姑娭毑就没有这么好的的运气了,自从蒋姑嗲用自家师父去世前留下的保命守宫,加上不入流的阴阳交合法子向着自家老太婆转移了蒋水生留下的诅咒后。
那诅咒就像是落地生根了一般,先是来了已经绝经多年的例假后,又莫名其妙的有了晨吐反应,接着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肚子便鼓起老高,像是身怀六甲。
不知道是给金蛮子治疗舌癌,已经光了积蓄,还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蒋姑娭毑在县城医院待了两天后,死活要回家。
最近的时间便是杨家铺子的毛医生,一直在给她治疗。其实也就每天打打葡萄或者是盐水点滴,再不成偶尔加点抗生素,维持一下生命。
等到赏善罚恶开车将甘秣放到家门口后,甘秣已经醒了过来,半路迷迷糊糊听说了一下赏善罚恶他们说起蒋姑娭毑的事情,索性决定施展“变鬼术”去看看鬼差收魂是什么样子。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而蒋姑嗲家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一个穿着长袖衬衫的中年人正在满头大汗的对着床上的老妇人用止血绷带止血。
甘秣从来没见到过一个人可以冒出这么多血的,就像是断了一截的自来水管,哗啦啦的冒个不停。
没一会,便见毛医生接了一脸盆红色的液体,中间还夹杂着黑色的毛发和血块。
房间里面除了蒋姑嗲捏紧着拳头阴沉着脸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其他人早已经被恶臭熏得远远的。
“罚恶,干活吧。”
就在赏善话音刚落不久,甘秣便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吓的甘秣一哆嗦,这是怎样的不甘和绝望啊,直到甘秣多年以后,亲身体会后才发现,其实那是对生命的不舍和眷恋啊。
蒋姑嗲这个一直以来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相对的老人家,终于惨嚎的痛哭出身。
“对不住,对不住,我…我真的是尽力了。”
那个中年医生一直在说着抱歉,甘秣知道毛医生应该真的是尽力了,蒋姑嗲这个始作俑者自然就更知道原因了,摇了摇头示意毛医生不用自责。
毕竟这周边的几个村子,哪家哪户没请过他,尤其是对于甘秣这种小时候药罐子里面泡大的小孩。
罚恶面不改色的将蒋姑娭毑收到自己墨镜里面,像他们这类的地府C级人员,已经不需要像牛头马面那种F级的一般押着鬼魂上路了。
赏善临上车前,看了看蒋姑嗲又看了看在门口擦着眼睛的金蛮子。
说了一句让甘秣听起来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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