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不是出生在星辰大陆的，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自家人用第一种成神之法位面意识都是天雷伺候。

他一个偷渡客，等一下劈上几个月岂不是很尴尬。

更重要的是，他在噩梦之蛇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没错，为了确保不被发现，噩梦之蛇并没有将所有记忆都留在神格之中，而是将大部分存放在本源之中，或许也有用本源夺舍做二手准备的打算。

这也是噩梦之蛇翻船的一个重要原因，否则一个记忆冲击莫加迪就成傻子了，哪还有反抗的力量。

而把记忆留在本源中的结果就是楚歌差点翻船了，可能是人与龙的思维有所不同，青眼白龙虽然将噩梦本源净化了，却将记忆留下了三千年...

这就有点尴尬了，在吸收了本源的那一瞬间。

记忆洪流直接对楚歌发动了冲击。

差点就凉了，所幸楚歌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强行扛了下来并一点点的梳理。

......

上古末期，噩梦之蛇苟到了成熟期。

威压天下。

不但一口吞噬了噩梦之主与无数种族，还直接同剩下未陷入沉睡的诸神开战。

“当初我就说在它幼年期就可以将它宰了，你们非要等到它进入成长期，现在出事了吧。”

“说这些有用吗，进入成熟期的神孽本源异能量太多，根本没有多少研究价值。”

一道道奇形怪状的虚影在苍穹之上俯视着噩梦之蛇，肆无忌惮的讨论着，仿佛噩梦之蛇就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

“嘶！！”

噩梦之蛇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身躯不断摩擦，一道道能量球向诸神轰炸而去，竟然直接向诸神选择了开战！

“小心。”

诸神一开始还不以为意，但当能量弹贴脸的时候纷纷脸色大变。

猝不及防之下四位神明直接陨落，其中包括一位圆满神！

诸神这才认真起来，有资格参与到这一战的至少是圆满神级的存在，低级神连sao扰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战持续了数月，从星辰大陆打到虚空从虚空打回星辰大陆，有的种族因此灭绝，其中有名的海都亚特兰蒂斯因此沉没，所信仰的主神也被一口吞掉。

噩梦之蛇的力量比他们见过的所有神孽都要强大，若是在上古前期哪怕再强也翻不了风浪，但现在诸神沉睡，剩下的也不是完整状态，所以打到最后，他们无奈的发现。

他们杀不死噩梦之蛇！噩梦之蛇能通过恐惧等负面能量源源不断的汲取力量，只要不是一招秒杀根本很难杀死。

最后还是一位神明提出利用封印来切断噩梦之蛇对负面能量的汲取，将它一点点磨死。

最终一战，诸神将噩梦之蛇逼入他们合力打造的封印空间。

而诸神再一次元气大伤，更多的神明陷入沉睡，上古时代才正式的结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噩梦之蛇还是诸神时代最后的终结者。

对于诸神居然放纵神孽成长这倒是很好理解。

神孽虽然会导致位面削弱，但神孽体内蕴含的本源法则却大多是星辰大陆所没有的，若是他们能得到，那或许他们就有脱离星辰大陆束缚的一天。

刚刚出生的神孽作用并不大，只能等他们成长到一定程度，只需要在成熟期之前猎杀就好。

这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至于在神孽成长期间会死多少生灵，这就不是他们去关心的了，就跟没有哪个人会在意蝼蚁的生命一般，对大部分神明来说，没有成神的生灵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自然不会去管死多少了。

只要不招惹到楚歌头上，他也不会傻乎乎的跑去人家面前质疑，这种找死的行为还是省省吧。

噩梦之蛇的本源虽然没有提升楚歌的境界，但却让楚歌了解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他的能力！

虽然属性版面上之有火之法则一种能力，但无论是空间还是封印等能力他都不差。只因为他没找到源头！

楚歌以噩梦本源为媒介，发现他体内有一个法则线团，只需要找到对应的线头便可以领悟相应的法则之力。

而楚歌之前动用空间之力，就相当于直接拉着中间段，没头没尾所以才无法在属性版面显示。

火之法则就是通过凤凰结晶牵引出来的，楚歌感觉到只需要将整根丝线抽出来，便能将火之法则领悟到百分之百。

不过这个过程如果没有奇珍异宝辅助的话会十分缓慢，像这次吸收噩梦本源，楚歌已经感觉过去很久了，却才吸收了不到千分之一。

“这两家伙什么时候走了。”

楚歌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地下室，说的自然是青眼白龙和女法师了，不过也是随口说了一句。

除了少数被强制封印的召唤兽之外，他和其他召唤兽的关系都是平等相处的，他们若是想走楚歌很少强制他们留下。有点类似与星辰大陆的召唤师，不过这个楚歌这个级别的召唤师可能还没出现过。

“我闭关多久了？”

嘴里一边咀嚼着李战准备的食物，一边对着李战问道。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