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涮锅 爱妃,朕饿了
“拿不出证据来,叫人如何信服?你说是我偷的便是我偷的了吗?”紫苏冷哼一声,白了哭得梨带雨的香怀一眼。
“好了!”颜墨一说话,带着不威自怒的气势,众人立刻噤了声,只有德妃凑了过来,抓着颜墨的衣袖摇晃着,撒娇道:“皇上,难道皇上认为,我是那心肠歹毒之人吗?说不定是某些人自导自演,特意与贱婢串通好了来诬陷臣妾的。”德妃说着朝林清浅这边看过来,眼里满是嘲讽。
“德妃娘娘分析得十分有道理。”林清浅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德妃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来,愣住了,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林清浅。
“只是……这红口白牙的,总不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凡事总得讲求证据。您的丫鬟香怀说说紫苏拿了她的耳环,没有证据,您说我,哦不,有人与紫苏串通好了诬陷你,也没有证据。可是……我被下毒之事,却是人证物证俱在,总不能你说不是便不是吧。”林清浅微微垂下头,摆弄着手里的帕子,眼里露出狡黠的神色。
“你……你……你这个……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德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指着林清浅,半晌才咬紧了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来。
见德妃吃瘪,颜墨心中暗笑,这林清浅,扮猪吃老虎,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不觉就把人绕了进去,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平时看着温顺乖巧,可一旦你惹恼了它,它便会亮出利爪,让你知道厉害。
颜墨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对德妃说道:“朕也不愿相信你是那种人,可是,这证据俱全,爱妃又拿不出证据来,朕不得不给容人才的一个交代。爱妃如此体贴,想必也不愿让朕为难。”颜墨一边说着,一边用温柔如水的眼眸看着德妃。
“皇上。”德妃仍旧不死心地看着颜墨。
“朕就知道爱妃一向乖巧懂事,定不会让朕为难。”颜墨忍着笑意佯装心痛地握着德妃的手,一副委屈你了的表情,吩咐道:“来人,德妃涉嫌意图谋害容才人,褫夺其封号,贬为嫔,禁足暮云殿半年,非召不得出。至于紫苏,意图谋害皇妃,罪大恶极,贬出宫去发卖了吧。”
“皇上?”德妃呆滞了片刻,有些失神地望着颜墨,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从前,无论她做了什么,皇上从未如此重罚过她,如今,竟然为了一个林清浅,将她贬了位分,这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德妃娘娘还不赶快谢恩?”小腾子在一旁提醒道。
“谢……
谢皇上恩典。”德妃面色灰白,眼眶微红,似有泪意,被身旁侍候的贴身婢女拉了起来,扶着行礼。
“都散了吧,朕累了,要回去休息。”颜墨摆了摆手,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德妃,兀自转身离去。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你为何要污蔑我,你说,为何要污蔑本宫,本宫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皇上一走,德妃立马像发了疯一般,大声叫喊着,眼看着就要扑了过来。
林清浅避开了伸过来的长指甲,冷冷一笑,开口道:“德妃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这么快就把内务府的事忘记了吗?德妃娘娘身边的宫女个个孔武有力,掌起嘴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可是忘不了呢。”
“你报复我?!”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何必来问我?皇上已经走了,你装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林清浅厌恶极了她这副虚伪面孔,再不看她一眼,带着素素就要离开。
路过那个面白的狱卒时,林清浅仍觉怪异,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狱卒比旁的都要白嫩一些,手指白皙纤长,此时正交叠在一起。
……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颜锦在林清浅的眼前晃了晃,见她没有反应,便出声提醒。
“没什么。”林清浅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个怪异的狱卒。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吗?”颜锦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好多了。”林清浅浅浅一笑,往嘴里倒着酒。她知道,自从她踏出了那一步起,他和她之间,便产生了一道无形的隔阂。
“那就好……”
两人久久无言,只是闷声喝酒,月儿越升越高,为两人镀上一层皎白月华。
............
第二日,林清浅快到晌午才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头,有些懊悔昨夜喝的太多,也不知怎得就睡着了,当她醒来时,正和衣躺倒在床上,而颜锦,早已不知去向。
应该是回去休息了吧。林清浅想着,走到了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醒酒。
听见滴滴答答的雨声,林清浅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细雨绵绵,敲打着房顶上的青瓦,奏响了夏日里绝妙的交响曲。风吹打着窗棂,偶尔飘进来几许雨丝,为这燥热的夏带来了阵阵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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