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樱花是解除禁锢心灵的咒语 天下归凰
叱云跃轩正在案桌前,提笔画着一幅牡丹,武思远挥拳打倒了帐前的侍卫,怒气冲冲地硬闯了进来:“叱云跃轩,你究竟有没有心?公主病得那么厉害,你却有此闲情逸致,在这里画画,你就算画得再好,你的人品也得不到提升!”
叱云跃轩抬头看着武思远:“放肆,你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对我这个大哥不敬过,你直呼其名,也就罢了,就凭你带刀私闯主将营帐的罪名,你有多少颗脑袋,都不够丢的。”
武思远走到案桌前,抽出佩剑,直指叱云跃轩的咽喉:“你为何要对公主如此绝情?你纵使不爱她了,至少也应该念在昔日的情份上,不要让她的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里。”
叱云跃轩用手指拈着剑尖,轻轻往旁边一推,他站起身:“本将军不想因为一个女子,影响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慕容芷凝远比你想像的有心计,你以为她真的像她的外表这么柔弱吗?”
武思远放柔了声音,哀求道:“你现在去看看她,给她一点活下去的勇气……”
叱云跃轩冷酷地转过身:“本将军不是神,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作为你的兄长、顶头主将,你没有权利管本将军的私事。退下,再有下次,本将军定对你施以军法。”
武思远咬牙切齿道:“叱云跃轩,你最近在加紧练兵,你的动作,瞒不过我武思远的眼睛。你现在手上没有兵符,别以为你可以越过我,直接调动南疆所有的兵力!”
叱云跃轩转身看着武思远,他眼里的冷酷令人不寒而栗:“武思远,你深知本将军感念叱云家的恩情,不敢对你怎样,才会如此的放肆!本将军明确地告诉你,本将军不需要借助任何人,就能成就大事。在本将军眼里,没有人是不能牺牲的,包括你!”
武思远咬牙切齿地点着头:“行!你厉害,我不应该和一个禽兽谈人性!拓跋先生来求见你好几次了,他在营外苦苦等了几个时辰,你不该对任何人,都这么绝情绝义!”
叱云跃轩扬了扬下巴:“本将军给你个面子,去带他进来。”
武思远撩开了叱云跃轩的帐簾,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拓跋先生,里面请。”
拓跋致脱下披风递给门口的侍卫,配合侍卫搜身后,从容地走进了叱云跃轩的营帐。两人没人像以往一般打招呼、寒喧,拓跋致直接切入了正题:“在下今天是来带公主走的,将军曾经答应过在下,若是有一天对公主失去了耐心,就让在下带她回商夏!”
叱云跃轩沉吟了片刻:“本将军虽然不记得对拓跋兄说过什么,但本将军依然愿意给拓跋兄一个面子。只不过,公主现在还不能离开和宇大营,本将军还有一件大事,需要她的帮助。”
拓跋致不卑不亢道:“在下不想评论将军的人品,将军既然愿意给在下面子,说明将军是个重交情的人。所以,将军一定也会记挂公主的好。将军最近频频点兵,大概是想发动一场兵变,那么,公主自然就成了将军手里的一颗棋子。赢了,将军也许会践诺,放公主回商夏;万一失败了,将军还能把公主推出去,做块挡箭牌。是这样的吗?”
叱云跃轩眼里的冷酷,不带一丝修饰:“正如拓跋先生说的这样!拓跋先生救过本将军的命,本将军本来是应该给拓跋先生个面子的。本将军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放人,是不到时候。”
拓跋致深深叹了一口气:“叱云将军,这是在你的地盘上,在别人的屋檐下,在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公主是你的人质,那说明她对将军,还有利有价值,那换句话说,将军是不是也也得顾及她的性命?公主病得很重,让她继续处在这个环境里,对她的健康十分不利,请将军恩准在下将她接到莅阳的庄园里,让她在那里调养身体。反正南疆都是将军的地盘,没有将军的允许,在下也没有能力将公主带走。”
叱云跃轩沉吟了片刻:“拓跋先生对本将军有恩,本将军若这点面子都不给拓跋先生,是乎也有点说不过去。本将军丑话说在前,拓跋先生最好安安份份地,若坏了本将军的大事,本将军可就翻脸不认人了!”
一辆马车,停在了慕容芷凝居住的小院前,拓跋致在武思远的带领下,进了慕容芷凝居住的小院落。
采桑把拓跋致和武思远迎进了院里,领着他俩进了一间极小的书房。采桑脸一红:“拓跋先生请先喝杯茶,公主正在梳洗,她嫌自己屋里浊气重,坚持要在书房见拓跋先生……公主……公主最近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十分虚弱,希望拓跋先生见了她,不要显得太吃惊。”
拓跋致优雅地点着头:“公主太见外了,她既然叫我一声大哥,就不应该怕在我面前失了礼!你去照顾公主梳洗,我在此等她。”
拓跋致侧目看着武思远:“武将军,公主生病期间,叱云将军连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她吗?”
武思远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掩饰道:“本将军认为,兴许叱云将军是怕让公主想起不开心的事,故而……没有来打扰她。拓跋先生,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