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生产1 偏宠替身娇妻
麻醉药缓缓推进腰椎,下半身渐渐没有了知觉,但头部还能保持清醒,心里医生也柔和缓慢的和我说一些舒缓心情的话。
麻醉师用针头扎扎我的腿,问:“苏太太,有感觉吗?”
“有。”
然后等了一小会儿,针头在扎几下:“现在呢?”
“不那么痛,但还是有感觉。”
主刀医生对麻醉师道:“再加大点剂量吧,否则有的苦头吃。”
“好。”
又一管针剂缓缓扎进腰椎,过五分钟,麻醉师问:“苏太太,现在有感觉吗?”
“没有。”
然后肚皮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一下:“现在呢?”
“有东西划我。”我实话实说。
“您平时喝酒吗?”
麻醉师突然的问题让我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实话实说:“我滴酒不沾,怎么了?”
“一般酒量大或者喜欢喝酒的人对麻药有抗药性。”麻醉师道。
我想起来老中医临走的时候跟我说的一句话:“我的药丸能保你平安生下孩子,就是生的时候你大概要吃点苦头。”
当时我问了,不过人家没说……
难道他指的“苦头”就是我体内有了对麻药的抗药性?
很有可能。
“没事,我咬咬牙能坚持下来。”我把心一横。
主治医生问:“不能再增加点剂量?”
麻醉师摇摇头:“不能了,这已经是最大的剂量,再增加剂量只怕对孩子有伤害。”
我连忙接话:“不用增加剂量,开始吧,我坚持的住。”
“好吧。”医生也只能这样。
“苏太太,您坚持一下,我们要在您肚子上划一条线。”
一根软木递过来给我咬在牙齿上,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痛的我瞪圆了眼睛。
“嘶——”
倒吸一口凉气。
豆大的汗珠突突冒出来,很快头发就全部被打湿了。
心理医生临时换了话题,开始给我讲华佗给关公刮骨疗毒的故事。
关公主动拒绝麻沸散,一边刮骨一边下棋,还能谈笑风生。
但我不是关公,我好痛啊!
我痛的冷汗和眼泪一直流,一边咬着软木一边含糊不清的骂人:“混蛋,凭什么孩子是俩个人的,遭罪的却只是我?”
“小东西生下来先打一顿行不行?太特么疼了……”
关公的故事很短,手术的过程很长。
一个小故事讲完只能讲下一个,整个手术的过程中,我听完了这辈子最全的悲惨故事。
有刘伯承眼部中弹,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德国医生给他做手术的故事。还有刘胡兰被敌人抓去,残忍被拨去十指指甲也没有
吐出党的秘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