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六章 扬州往事  汉末英杰逸闻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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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邕闻卢县连年考优,恭祖兄亦将迁美职,当有大用于国朝。当年在太学之时,邕与恭祖兄相交泛泛,今日得闻叔儒所言,惜未与之深交哉!”

“观其父可知其子矣。公仁,汝适才夸陶家二郎心思机敏博学多识,又是为何?”张驯熟知董昭的脾性,不会轻言夸赞一个人,更何况是一个比他还小几岁的少年,故而问道。

董昭便将那日夜宴中,几人关于北征鲜卑的辩论转述了一遍。董昭的记性很好,将那日里陶应的话复述了**不离十,偶有记不起的地方陶应也帮着补充了两句。

陶应对于董昭如此卖力地帮他扬名,也颇为感动,性情中人就是这点好,只要把你当朋友了,就会不余其力地帮衬你。

蔡邕、张驯等人虽也痛惜北征之败,但听董昭一一道来北征之必败,不由大觉新奇,尤其是他们知道这是董昭转述一个元冠少年之话,更是吃惊不小。

“咦?此番论调倒与伯喈所上疏颇为相得。”韩说略讶异道。

“邕所上疏,亦不及此论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

“田晏、夏育等人好大喜功,一意北征,时朝中议论纷纷,吾等亦上疏劝阻,然均不能判断其必败。若当日闻此论断,知其必败,吾必死谏于陛下,不当有此等丧师辱国之事矣。”张驯也是个刚直的性子,故而有此一说。

“谋无主,事无备,计不密,天时地利人和皆无,此语言简意赅,妙哉!”单飏不吝赞赏之词。

“凤声,此论调可是听汝父兄所言?”韩说问道。

陶应正在想如何回答,一旁的董昭却代为作答道:“那日席间,凤声之兄亦在座中,得闻凤声论调,亦有耳目一新之感。”

“此论仅是小子酒后妄言时事,况且小子已然得知大军败绩,以果推因罢了,怎及得上诸公精擅国事,勤于奉公。”

“有此眼界,倒也不枉公仁对汝如此推崇。”张驯在座官位最高,为此事下了定论,况且其他人也并无异议。

“诸公美誉,应实不敢当。”

“凤声,汝倒是甚得汝父名之要义,小小孩童就不用学我们这些老家伙虚与蛇委啦!”韩说对于调侃人乐此不疲。

“诸公不知,凤声亦有锋芒毕露之时。”董昭在一边适时地补充道。

“喔?此话怎讲。”专业捧哏单飏的话总是接得很及时。

“吾听闻凤声在卢县曾当众放言习练射术一月便足矣致胜,一月之后果不其然,胜过习射两年之人。”董昭便将从陶岸那边转批发来的陶应比试射术之事与众人说了。

“妙哉!一月足矣!哈哈哈!”

“看不出,陶家小郎君还是允文允武之才。”

“有公仁、凤声等后进俊杰,此乃国家之幸,社稷之福哉!”

“然也!此乃国家之幸,社稷之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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