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三章 四民月令  汉末英杰逸闻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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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有几分眼力件,且不与你叙谈了,我还要趁着天气好赶紧打谷子。”

“父老且自顾自,我随意走走看看。”

显然老汉的收成好,因而农活也多,并不与陶应多作客套,径自去忙碌。

此时河岸两旁的农田早就全部收割完毕,一块块田地像被刚刚刮过,又尚未刮干净的胡子,留下短短的一茬。

未经处理的麦秸需要打麦脱杆,得出的麦谷散放在地上晾晒几日后,才能入仓存放。

而余下的麦秸则也不会废弃,通常会被码放整齐压实,用作烧火的柴草。

陶应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片金灿灿的眼色着实喜人。到处都是忙碌的农人,而一些娃娃们则在田间地头的麦秸堆上爬上爬下玩闹嬉戏。

受到孩子们的启发,陶应也挑了一个最大的麦秸堆,爬到顶上卧草歇息。

或许是为了应景,陶应让小猴儿从革囊中掏出了《四民月令》丢上来,在田间地头农人之间麦秸堆上读农书什么的,最带感了。

或许地形影响真有效果加成,往日里只觉不太能懂的农书,今日里看来却多理解了几分。

在崔象送给他的三部书里,《草书势》最为简略,也最为浅显易懂,又附和陶应的爱好,是以最先被读完。

《政论》则针砭时政,讲了一番乱世之人主多因太平盛世日久而丧失了警惕,风俗败坏尤不自知,政令衰败而不能改,沉溺声色无心国事,好谀恶谏不辨忠奸,是非不分犹豫不决,致使清忠之臣讷言,建言而不得听,朝纲败坏,才智之士无可奈何的景象。

虽然陶应对于政治学所涉不深,对于当下的政治更是认识不够,但好歹学过考过政治,这篇并不算太过深奥的著作还是能够看懂。

比起前两者,《四民月令》篇幅更长,也更驳杂。其全书之中,涉及了当下但凡一个薄有资财的士族之家,从正月到腊月,一年四季之中需要做的事情。

这些事情包含祭祀、民俗、礼仪、饮食、服饰等等,也包含了农业之中的每个时间节点当栽种什么作物,应该做些什么农事,其注意事项又有哪些,可谓是事无巨细。

对于书法和政治,陶应的理解能力尚能应付,但是对于这些民俗和农事,就真正两眼一抹黑,纯属抓瞎了。

想想也知道,二十一世纪的陶应从小所见的五谷基本都是做熟能吃的那种,哪里分得清粟黍稷麦稻菽,更别提这些作物要如何耕种,如何施肥除草除虫,如何收获加工,如何做成吃的可以入肚。

这个年代的陶应略好一些,能区分六谷,但他一介官宦子弟,从小娇生惯养,要问如何斗鸡走狗上房揭瓦门清,但要问耕种加工之事,也是一样一问三不知。

故而陶应初看《四民月令》之时,犹如见了天书,书中十句里倒有个一多半不明其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时时翻看书中记录之事,再对比日常所见,倒是渐渐有了立体的理解。对于农家的具体而微的做事风格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其实陶应早就知道自己对农事和经济方面的不足,故而对师傅刘洪推荐的农家典籍十分重视。

因为早在夏朝之时,先贤就提出了“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的断语。对比朝堂中的勾心斗角,苍头百姓显然更务实,只要田地还产粮,别不会乱了心志。

而即便日后乱世再起,征伐天下,经济也是重中之重,不得不早作绸缪,从头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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