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地闭上眼睛，不想多思考无意义的事，“承望是怎么想的。”

血宸一声不吭地说出最震惊的消息，“婳儿，别把季承望想得这么简单，季承望早在五年前给张蝶莺下过慢性毒。”

我惊得眼睛瞪得老大，一时不敢相信季承望竟会对张蝶莺下了慢性毒，“这……真的是他下的毒？”

难怪我回来时，发现张蝶莺的脸色有些不寻常，莫非季承望为了保护家人才会对张蝶莺下如此重的手吗，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到时间都会死得无声无息。

“是的，他知道张蝶莺是凤皇安排在迎梅山庄的人，更是亲眼目睹过之前的管家他们被凤皇的人给困住，他对张蝶莺不是没有恨，偏生季承望不小心中了她的媚毒，就这样有了季辰汐。”

我听着血宸一字一句说的那些，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想着季承望和张蝶莺互相诉说，再想着厅堂发生的点点滴滴，倒是让我觉得季承望对张蝶莺并非没有感情，血宸像是明白我的疑惑，“季承望在季辰汐出生时，的确有过动容，我大概能理解季承望复杂的心情吧。”

我还能说什么，我在季承望的身边已缺席十年，如今季承望已长成有责任的男人，对季辰汐的父爱没有缺过，哪怕他对张蝶莺的感情有些复杂却是不忘当成丈夫的责任，想来张蝶莺都能感受到季承望的隐忍吧。

瞬间的我已是明白张蝶莺的决定，当时张蝶莺的父亲身为云子森的背后谋臣，东窗事发后定是云子森救不了张蝶莺的一家人，为了让张蝶莺一家人的活命，她自荐为凤皇监视季泠滟的一家人也不为过。

就算张蝶莺为了家人这么做，同样不值得我可怜。

我一直信奉着一句话，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张蝶莺可怜之处便是为了家人的性命做出背叛季泠滟一家人的事，这有什么值得我同情。

想起季承望，心里无止境的难过却是无法散开，原来我还没有完全保护好季泠滟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