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扶你出去……”

来人伸手便扶，却只看道一道寒光闪过，自己颈部一热，紧接着便鲜血狂喷，双手拼尽全力想要捂住。

“为什么？”

整个人最终还是倒下了，至死都没有想明白为何自己同门会朝自己下手。

再次击杀一人，李非凡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之中。

……

转眼数个时辰过去，死在李非凡手中的雪宫弟子已近半，可谓是伤亡异常惨重。

虽然取得了骄人的战绩，但李非凡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胸口上一个前后透亮的伤囗触目惊心，一股股殷红的鲜血难以制住，疼的李非凡呲牙咧嘴，数种止血药一股脑的全都倒在了伤口之上，但声收效甚微。

“要是有云南白药就好了！”

李非凡感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去的种种，顿时有些落寞。

黑煞怒气冲冲，再次从洞内出来，整个脸更黑了，凶煞之气席卷，真是人如其名。

“给我把守住洞口，一旦那贼子出现，立刻轰杀……”

“是”

空中巨禽之上，数道负责监视的雪宫弟子应声答道。

由于李非凡受伤，山洞内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也许是太过寂静的原因，与之前相比，静的有些可怕，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一早就接到了退出的法旨，但剩下的雪宫弟子依旧在幽暗的山洞内寻觅，既是寻找李非凡，也是在寻找出路，个个对李非凡恨的咬牙切齿，特别是偶尔出现的同门尸身，更是使得他们对李非凡欲杀之而后快。

久而久之，这种恨开始转变，由恨成怕，甚至一度有些弟子将其当成了鬼魅，因而使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当中，进而产生了幻觉。

作为修士，他们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蝼蚁草芥，充满了犹越感。但同样也是因为自己是修士，知道的远比普通凡人要多，自己虽然未曾接触到，但各种古籍手札中明确记载，这世间的确存在妖魔鬼怪。

“给我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

有雪宫弟子终于忍受不了内心的折磨，开始疯狂的大声喊叫，并不时挥舞手中兵刃砍向石壁，溅出无数火花。

“白痴！”

李非凡自语，一双冰冷的眸子寒光一闪而逝，经过一段时间的疗伤，胸口的鲜血终于成功止住。

再次抓起一把丹药胡乱的塞入口中，补充自己的消耗……

神魔山

东方胜望着眼前的一面灵境，灵境上正是李非凡与敌周旋的场景，越看越是喜欢，不禁面带微微笑意轻抚胡虚，一副悠然甚为满意的样子。

“孺子可教也！”

“恭喜东方兄收了个好弟子！”

在其身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轻语。

“这小家伙竟然将地势运用的如此娴熟，实在不可多见！”

“那当然，我东方胜选中的弟子怎么可能会差。”

东方胜显然极为享受别人的恭维，同时借机不忘将自己抬高。

“不知东方兄对于之前所提之事考虑的如何？是否能给老夫一个明确的答复？”

“如今诸天万界与魔界大战的氛围越来越浓，在下等实在不愿卷入其中，还望道友理解。”

东方胜挥手将灵境消散，一双眸子中日月星河流转，像是望穿了亘古长河，回到了那遥远的过去，昔日之景至今历历在目。

血与火，胜与败，神与魔等等一切都只为了少数人的贪念而已。

“一旦大战爆发，以东方兄的影响力，想要独善其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还望东方兄三思。”

老者面容平静从容离去，这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之中，根本算不上失望。

“唉！”

望着消失的身影，东方胜露出一丝苦笑，自己心中所想又有谁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