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62章 解难题,元歌得赞赏,华嫉妒  恶魔王爷囚妃入寝:重生之嫡女无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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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有少部分人抗议,但宇泓哲改口,那些死咬着玉之彦人当然见风转舵,再加上本来就赞赏玉之彦人,寡不敌众,后皇帝只有“顺从民意”,下旨将玉之彦无罪开释。

下了朝,回到御房。恢弘庄严房间内,皇帝静静地坐着,手中拿着一份奏折,却并未将目光放上面,而是有些怔怔地出神,好一会儿才失笑,将奏折扔到桌子上:“这个裴诸城!”

见他情绪好,李德海凑趣道:“皇上何出此言?”

他从小就跟随皇帝,几十年情意,随是主仆,却比任何人都得皇帝信任。因此,皇帝微微一笑,也不隐瞒,径自道:“裴诸城这个人实有些时运不济,连着三次封爵机会,都被御史台搅和了,不然现国公恐怕都做了。调回来做刑部尚吧,才上任就遇到这么个棘手案子!朕这个哑谜,已经打了三道圣旨,却没人看出来痕迹。原本还担心这次要对不住裴诸城,没想到他倒是机灵,不但看出来了朕意思,也想到了应对办法,干脆把账簿一把火烧了,这下真是不留后患了!”

“那是皇上看人看得准,偏叫裴大人做了刑部尚!”李德海逢迎道。

“李德海你是越来越滑溜了,只知道逢迎朕!”皇帝有些不满,随即脸上又浮现出些许感伤,叹道,“不怪你,朕身边人哪个不滑溜?又有几个敢跟朕说真话呢?要不怎么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呢?”正感慨着,忽然神色一变,紧皱着眉头喃喃道:“不对!这件事不对!”

李德海忙问道:“皇上,哪里不对?”

“裴诸城这个人性子,朕是知道,他偏向玉之彦不奇怪,但你要说他私下偷偷把玉之彦放走,朕能信七分,但像今天朝堂上这种咬文嚼字,又推诿责任做法,实不像是他作风!他要是有这机灵劲儿,就不会接连三次被御史弹劾,丢了封爵了!”皇帝思索着,双眉一轩,有些苍老眸里顿时射出慑人精光,“看来,裴诸城请了个不得了幕僚啊!李德海,你去安排下,朕要悄悄地去裴府一趟,不要让别人知道。”

他倒是有些好奇,想要见见裴诸城这位幕僚了。

下了朝,裴诸城先回刑部,吩咐将玉之彦无罪开释,然后便告了假回府,按耐不住心中喜悦,步伐生风地来到蒹葭院,一转眼,看到裴元歌坐当中,正偎依着舒雪玉撒娇,顿时直冲过去,也不管裴元歌已经十三岁了,抱着她双肋,转了个圈,吓得裴元歌失声尖叫,这才住了,笑道:“成了!成了!”

裴元歌下意识地护住头,大声喊道:“不许揉我头发,不许点我额头!”

“小歌儿,你主意成了!这回你可是帮了父亲大忙,也帮了大夏王朝大忙啊!”裴诸城实难以克制心中喜悦,神采飞扬地道,以玉之彦心性才干,将来必定能够成为大夏王朝中流砥柱,歌儿这是为大夏保住了一位能臣啊!“你说,要父亲怎么奖赏你?管说,只要父亲能办到,全应!”

“真?”裴元歌虽然有着七八成把握,但事关重大,还是有些忐忑,这时候也笑逐颜开。

舒雪玉很久都没见裴诸城这样高兴模样,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雪玉,你不知道,歌儿她有多聪明,连皇上心思都猜到了,各种设想局面都应验了,照她说,我救了一位能臣啊!”裴诸城实太过喜悦,以至于脱口就叫出了舒雪玉名字,事后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尴尬,微微转过头去,笑着点了点裴元歌鼻子,道,“小歌儿很了不起啊!”

舒雪玉则神色一动,也转过脸去。

裴元歌无奈极了,哭丧着脸道:“父亲,我要做个大笼子,大概这个大!”

说着比出比脑袋大一圈模样。

裴诸城不解:“为什么要做个大笼子?”

“我要戴头上,遮住头发,遮住额头,遮住鼻子,这样父亲就没办法欺负我了!”裴元歌撅着嘴道,愤愤地看着他。

裴诸城爽朗地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忽然一拍脑袋,牵着裴元歌手就往外跑,边跑边道:“歌儿,你以后别管什么府务了,交给夫人打理。你以后啊,专心到房来给父亲帮忙。你是不知道,那一桩一桩案子多让父亲头疼!还有那些公文,我恼起来,恨不得撕碎了事。你别偷懒,来帮父亲出出主意……。”

充满喜悦欢心抱怨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

裴元华坐一边,盛装华服,光彩照人。但从头到尾,裴诸城甚至没察觉到她存,眼里只有一个裴元歌,这是从来没有过事情!父亲心里,她一直都是优秀,让他骄傲大女儿,是他掌上明珠,而现……这颗明珠要变成裴元歌了吗?

不!她不允许!

裴元歌不过是一时凑巧,撞对了这件事而已,她一定会向父亲证明,她裴元华才是裴府优秀,出类拔萃大小姐,比任何人都优秀,尤其是裴元歌!虽然心中有着百般念头,脸上却依然维持着完美无缺笑容,温声道:“母亲,您刚才说到,温夫人给您下帖子,说是温太夫人七十岁大寿设宴,请您带着女儿们去赴宴。母亲放心,到时候女儿一定会照顾好二妹妹和三妹妹,不让她们丢了裴府颜面!”

那场寿宴,她一定会是光彩夺目人!

来到房,裴诸城正忙着找公文给裴元歌看,让她帮忙出主意。石砚忽然禀告,说玉之彦前来拜谢,因为是外男,裴元歌起身避到了内间。不一会儿,石砚将人引了进来,进门先行大礼,跪拜道:“玉之彦多谢裴大人恩德,此次若非裴大人,下官只怕从此与官场无缘了!”

玉之彦容貌清秀,身着青衫,身形有些清癯,看上去就像个普通读人。

然而,谁能想到这样柔弱生身骨下,却有着那样一副坚韧心性?裴诸城难免感叹,摇头道:“玉大人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吧!是你行事,让我觉得你是个值得救人,所以我才会救你!如果你一定要谢,第一应该谢皇上,若非皇上有意放你一马,此刻你绝不可能安然站这里;第二你该谢谢我女儿元歌,这次主意都是她出。”

玉之彦一怔,没想到这次救他,原来是一介弱女?

“无论如何,裴大人终究是救了下官前途,也请裴大人代下官向裴小姐转达谢意。至于皇上,”玉之彦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下官做好自己,为百姓谋得福利,鞠躬瘁,死而后已,这便是对皇上报答了。”

“好一句鞠躬瘁,死而后已,说得好!”门外传来一声击掌声,紧接着,身着紫金华服老者步入房,周身带着慑人威仪,令人不敢逼视。裴诸城顿时吓了一跳,忙跪地道:“臣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玉之彦是第一次窥得龙颜,有些怔怔地跪倒地。

“无罪无罪!你也别怪你小厮,是朕说让他不要惊动你!”皇帝心情显然很好,挥挥手命裴诸城起来,就势坐了主位,转过头来看着玉之彦,好一会儿才道:“你就是玉之彦?其实你跟棘阳州刺史是一伙,不然他怎么敢让你帮他做克扣军资这种掉脑袋事情?”声音沉沉,听不出丝毫情绪。

这是个很容易就能想到结论,玉之彦无法反驳:“是。”

那种地方,如果不与那些人同流,他根本做不成任何事!

“你应该知道,棘阳州刺史手里有你把柄,为什么还要跟他翻脸呢?”皇帝沉沉地问道,看着玉之彦满面欲言又止,无从说起表情,忽然轻轻一叹,道,“你不必说,朕也知道,因为你有良心。朕查过你,你做过每个官职,政绩都很突出,当然,也许这中间还不包括推给上司功劳!告诉朕,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爬上高位呢!”

“臣想要为国为民多做些事,位置越高,能做就越多。”玉之彦轻声道。

皇帝吁了口气,深深地看着他,点点头:“朕明白了!文人重名,而你为国为民,却连名声都污了,也黑了手,可是心是白,你那本账簿说明了一切,天底下没几个官员能记这么一本账!玉之彦,你不是个清官,但你是个好官!棘阳州你是回不去了,京城暂时也不能呆,南方里漳州今年大旱,哀鸿遍野,你可愿意到那里做个刺史,安排赈灾事务,让里漳州回复元气?”

玉之彦心头一阵哽咽,叩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这可是个得罪人活儿,你应该知道,赈灾事务,中间有多少黑幕手脚,你这样过去,是断人财路,是要招人恨!”皇帝望着他,轻轻道,“玉之彦,你不害怕吗?”

玉之彦坚决地道:“臣只怕,臣不能为百姓做多事情!”

皇帝忍不住感慨道:“大夏王朝能有你这样官员,是百姓之福!去吧,吏部任命很就会下来。”望着玉之彦消瘦身影消失门外,微微叹了口气,道,“裴爱卿,要是有多余亲兵护卫,拨两个悄悄跟着保护玉之彦吧!他滞留京城这几日,说不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裴诸城吃了一惊:“皇上意思是……”

“别忘了,他这样做,等于是跟棘阳州那伙人翻了脸,现明面上不能整治他,私底下动些手脚,不是很寻常吗?”皇帝冷哼道,本就威严脸上罩上一层淡淡寒意,沉默了半晌,连带着房间温度也降了许多,好一会儿才淡淡一笑,回头上下打量着裴诸城,道,“算了,不提那些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朕引荐呢?”

裴诸城莫名其妙:“引荐什么?”

“别装傻了!”皇帝微微板起脸,“别告诉朕,今儿朝堂上那些主意都是你自个想!你要是有这应变之道,现国公爷都封了吧!说吧,谁给你出主意?是谁看破了朕圣旨上哑谜?”

提到这个,裴诸城又眉飞色舞起来,骄傲地道:“是臣女儿!”

“哦?这么说,是裴府大小姐?”皇帝颇有些兴趣地道,他倒是听后宫嫔妃们提起过这位裴大小姐,据说容貌明艳,才华横溢,是京城女子中翘楚,素来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原本以为只是虚传,但能猜透他圣旨中哑谜,那可就真称得上聪慧绝顶,世所罕及了,传言倒是没有虚夸。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话,这位裴大小姐,似乎待选名单上……。

裴诸城摇摇头,笑道:“不是,是臣幺女元歌!”

“不是你大女儿,是你小女儿啊!这么说裴诸城你很有福气啊,有这样两个聪慧女儿。能让朕见见你小女儿吗?朕很想知道,是什么样人,能够解开朕哑谜!”皇帝微笑着道,带着帝王所特有威严,正巧石砚送茶上来,取过白底青花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

皇上已经这样说了,裴诸城哪能拒绝,朝里间道:“歌儿,还不出来?”转头解释道,“皇上恕罪,方才小女正房,玉大人前来拜会,只好先让她避让内间。”

说话间,裴元歌已经垂头出来,跪拜地:“小女元歌,拜见皇上!”

“就是你解开了朕圣旨上哑谜吗?”皇帝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茶盖漫不经心地刮着茶叶,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女子。她低垂着头,看不清容颜,只看到一头乌鸦鸦青丝,发束双鬟,簪着两朵玉刻莲花,底下坠着星星流苏,微微得摇晃着,分外轻盈。一身湖水绿衣裳,静静地跪那里,无形中便透着一股水晶般灵秀清澈,让人不能不为之瞩目。“抬起头来!”

裴元歌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驾临裴府,没想到会要见她,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来。

先映入眼帘一双细细眉,笼烟罩雾,下面是澄若秋波眼眸,乌黑乌黑,似乎有着黑玉般光泽,引人注目,然后又慢慢露出口鼻,每一样都精致无瑕,宛如上天精心杰作。虽然神情有些忐忑,却还是透漏出本身沉静聪慧气质……。皇帝突然觉得心神一阵恍惚,手中茶盅“砰”一声掉落地上,砸个粉碎。

看到裴元歌容貌,身后李德海也张口结舌,神色失常。

这……这怎么可能?

只是,所有人都被皇帝失手掉落茶盅引去了注意力,没有人注意到他神色异样。

皇帝虽然心神恍惚,以至于砸了茶盅,但惯性却让他还是保持了平静神态,将心中震撼深深隐藏了起来,似乎只是一瞬间,又似乎有着几十年光阴,长久以来冷静强硬地唤回了神智。皇帝勉强露出笑意,掩饰性地解释道:“不小心碰到了杯壁,被烫了下,砸了裴爱卿好杯子,裴爱卿不会心疼吧?”

裴诸城倒没起疑心:“皇上说笑了!”

“既然你这样大方,那朕可就不赔了!”皇帝说着,只觉得手微微颤抖,难以自制,遂起身道,“令爱确好人才,看着就是聪慧人,难怪能够解开朕哑谜。朕还有些事情,就不多耽搁,先回去了!”说着,不再看裴元歌,径自离开,步伐却比平时了些许,李德海忙忙跟上去。

出了房,见四周无人,皇帝忽然顿止脚步,神色沉凝。

绿竹幽幽,随风摇曳着,使得空气中带着淡淡竹叶清香,沁人心扉。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没能感染到那道紫金色身影,反而他周围气场越来越凝滞,几乎令人窒息。

李德海试探地唤道:“皇上?”

“你也看到了吧?”皇帝沉默了会儿,声音中慢慢染上了猜疑,一瞬间狠厉触目惊心,连语调都带了令人心寒冰冷,一字一句都像是来自极北之地冰川,冷得透彻骨髓,“李德海,去查!给朕查这个裴元歌身份来历,一丁点儿可疑都不许漏掉!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轻重,也知道泄露出去后果,朕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说完,大踏步地走出裴府,只是周身威严中,慢慢地浸入了淡淡戾气,杀机四伏。本全集下载请登录:四库-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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