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79章 谁能解此连环局?  恶魔王爷囚妃入寝:重生之嫡女无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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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库-]“娴姨,我觉得母亲说得对,这是很蹊跷。”裴元歌思索着道,“就算温大人真办事糊涂,可是那个李树杰也有问题。且不说他这身份真假,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是个从四品官儿,但从品级来说,倒是比温大人翰林院学士还要高一级,可是,温大人有温阁老这个父亲,你那就不同寻常了。他一个从四品参政,然就敢求内阁大学士嫡孙女?这也太不知道高低了。就算他真想攀附温府,那也应该请官媒来提亲,正正经经地走六礼才对,现这样行事,不是给温府没脸吗?这不是攀附,倒是把温府给得罪了。”

温夫人气道:“可不是吗?哪有这样办事?我看就是个骗子!”

“若是骗子,该是为财,应该去骗那些富豪之家,怎么敢骗到当朝阁老府上?”裴元歌问道。

听了她话,温夫人慢慢冷静下来,墨黑眉紧紧地皱一起。

她原本也是有见识有决断人,只是此事事关亲生女儿,另一头又连着自己夫君,一时间又气又痛,脑海乱成一团,没能静下心来好好思索。现被裴元歌一提点,顿时也察觉到异常。从整件事起因来看,温睦敛跟李树杰相遇相识恐怕不是偶然,而是苦心谋划。

游玩相遇,后提亲,拿到温府玉佩和兰儿庚帖,昨儿到温府闹事……

“这件事确处处都透着古怪,可是,若照你这样说,既不是攀附温府,又不是为骗婚,这个李树杰苦心谋虑,到底是为了什么?”温夫人慢慢地理着千丝万缕思绪,量压下对这桩草率婚事怒气,“我实想不出来。从现来看,这个李树杰目显然是想借那块玉佩和庚帖,赖上我家兰儿婚事……。”

“我倒觉得,温姐姐婚事未必是重点。”裴元歌则道,“这个李树杰身份可疑,行事又如此荒唐,不成体统,八成不是什么官宦人家,倒有些地痞无赖作风,我看那个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身份,恐怕不是真。”

舒雪玉忽然道:“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是从四品官员,吏部应该存有他委任令,到吏部一查不就知道是不是了吗?且不说温阁老,就是温大人吏部也应该有这点体面啊。”

“正是,倒是我情急昏头了。”温夫人敲敲额头,察觉到自己疏忽。

“娴姨且别急,以我猜测,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应该确是叫李树杰,但未必就是温大人认识这个李树杰。既然是来行骗,骗又是温府这样高门府邸,哪能连这点功课都不做?娴姨不是也说了吗?起先温大人听了娴姨话,也起了疑心,出去一趟后回来就说李树杰身份无可疑。我想,温大人恐怕就是看了吏部委任令,确定了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确是叫李树杰,才会这样说。”裴元歌分析着,将自己猜测一一道来。

温夫人点点头,很认同裴元歌看法。

“可这样也不对啊,如果说这个李树杰不是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而是来行骗,就算名字一样,也没用。”舒雪玉提出疑点,“兰儿是温阁老嫡孙女,就算后真依照温大人所言,许给这个李树杰独子。但定亲能草率,婚事却不能如此,又有这么多疑点,好歹温阁老也会派人到靖州查个分明,总要先把身份确定了才是。如果他是假,这样一来,一切不是全都露馅了吗?”

温夫人也跟着点点头:“这些话,兰儿父亲也跟我分析过,还说,李树杰是从四品官员,参政又是个油水丰厚官职,他家里又只有一位嫡子,兰儿嫁过去必定不会吃亏。他还说这李家如今将要有桩大大喜事,却又不肯说到底是什么事,反正,我就觉得这事有问题。”

酒肉朋友,才结识几天,便要求人家嫡女,正经人家,断没有这样行事道理?

“确有问题。还有,这桩事照娴姨说法,温府里知道人也不多,可是父亲怎么会下朝时听人提起,说温府要出事?如果说他们所说出事,确就是指温姐姐婚事话,这就太蹊跷了……”裴元歌能分析出诸多可疑地方,脑海中有着隐隐约约思路,却一时理不清楚,只好将自己所思所想说出来,与温夫人和舒雪玉相互讨论,看能否得到些提示,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

这种事情,温逸兰根本插不上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后起身去倒了三杯花茶,奉给三人。

然后,她就坐了裴元歌身边,揽着她腰,将头靠她肩膀上,神情黯然。那好歹是她亲生父亲,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该这样草率地决定她婚事……是不是因为她太笨了?如果她能够聪明点,像元歌一样能够修理温逸静同时,又让父亲觉得是她占着道理,是温逸静错,是不是父亲就能够多为她着想一点?

裴元歌知道她心中不好受,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前世她虽然所嫁非人,但当初是她极力要求要嫁万关晓,那时候她跟父亲关系已经很恶劣,疏远冷落,但父亲还是认真地考校了万关晓家世为人,确定他虽然家道普通些,却也是清白人家,人又上进,这才答应了婚事,却还是给了她丰厚嫁妆,十里红妆地把她嫁到了江南。

不只是她,就连二姐姐裴元巧婚事,父亲也是仔细斟酌,反复考察过那人品行才定下婚事。

虽然心中有偏宠,但父亲大事上,对四个女儿却都是爱重,从来没有起过利用女儿攀附权贵,为他前程铺路心思,还是把女儿们终身幸福放第一位。

相比较起来,温姐姐反而连前世她都不如了。

“被元歌这么一说,这桩事情确太古怪了。”事关女儿,温夫人想着想着,想不出头绪来,难免焦躁起来,“这个李树杰到底安什么心思?就算他是想骗婚,可是身份什么,派人到靖州一查就知道,根本遮掩不了多久……再说,这事情又怎么会被朝臣们知道讨论,被裴诸城听到了?”

舒雪玉蹙眉深思,不过她这种事情敏锐度还不如温夫人,想不出所以然来。

朝臣们也许也会讨论各家闲事,但多数应该会酒楼或者家里议论,谁也不会朝堂这种地方家长里短地说话。温姐姐虽然是当朝阁老嫡孙女,但她婚事也未必够格下朝后讨论,能够被提起,多半是这事关系到了朝堂是非争斗……朝堂……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蹊跷婚事……

裴元歌努力地思索着,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想到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确,娴姨说得很对,这个李树杰如果是想以此骗婚,怎么都说不过去?如果他身份是假,派人到靖州一查就知道;如果他身份是真,拿到了温府玉佩和温姐姐庚帖,若正正经经照六礼行事,温府反而不好推拒,这样做,分明是给温府把柄,亲事未必能成且不说,先得罪了温府……无论如何,说到底,还是得先查清楚这个李树杰身份来历,再作判断。只是,靖州离京城远,来回一趟,少说也得两个多月,事情一时半会儿恐怕还弄不清——

裴元歌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也许,这桩事本身就不是冲温姐姐来?

“娴姨,你再把昨天那个李树杰来闹事经过,和他说话都详详细细地告诉我,半个字也别错漏。”裴元歌眸光湛然,神色凝重。

看元歌这模样,难道想出了这桩事原委?温夫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虽然听舒雪玉说起过,章芸是裴元歌扳倒,却没说具体经过,温夫人觉得,但因为明锦关系,裴诸城素来疼爱元歌,倒也不是不可能。可这件事似乎已经不止是内宅事情了,元歌这孩子才十三岁,真能看出这其中蹊跷吗?

虽然有些很难相信,但温夫人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

见她郑重其事模样,似乎这事情很要紧,温夫人不敢有疏忽,偶尔有记不清楚地方,又将当时场赵嬷嬷找来。裴元歌仔细地询问了几个问题,尤其是那个李树杰说过话,心中已经慢慢地浮现出大概轮廓来。

如果这样说话,那一切事情就都能解释通了。

为什么李树杰会找上温睦敛,为什么要求娶温阁老嫡孙女,为什么要自称是靖州左布政使司参政,又为什么要这样行事……。所有一切,都有了圆满解释。

“娴姨,如果我没猜错话,这件事不是冲温姐姐来,而是冲温阁老来,所以,必须得告诉温阁老一声才行。”裴元歌神色郑重,“我知道娴姨你很想知道事情原委,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有太大把握,有些事情,还得向温阁老请教下,我才能确定。”

“公公?”温夫人一怔,这桩事跟公公有关?难道是牵扯到了朝堂争斗?

可是,元歌小小年纪,能对朝堂上事情这么敏感吗?会不会是她胡思乱想,想太多了呢?因为这桩事牵扯到温睦敛荒唐和兰儿婚事,温夫人怕两位老人担心,不想惊动公婆,因此有些犹豫。但再一想,反正这桩事到后是要闹开,早晚要知道,既然元歌这么说,且信一回吧!反正她是个孩子,就算说错了,公公也不会放心上,多一笑置之而已。

于是,温夫人又带着舒雪玉、温逸兰和受伤裴元歌,来到二老住寿安堂。

温阁老正房写字,见这一群刚见过人又涌了过来,其中还有个脚扭伤裴元歌,再看看她们神色,多年朝堂练就眼力,立刻看出这些人有事前来,挥手命房内服侍丫鬟仆从退下,这才问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温夫人遂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已经是将近五月份,窗外荷叶田田,水清气带着荷叶清香幽幽飘来,虽然屋内不曾焚香,却充满着一种令人凝神静气悠淡芬芳。温阁老听完事情经过,神色微变,只是眼眸中透漏出几分凝重,却看向裴元歌时透漏出些许光亮来,也不急于问裴元歌推断,笑着道:“老大媳妇说,你有些问题要问我,然后才能断定?你想问什么?”

看他模样,裴元歌猜测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只是考校自己,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道:“小女冒犯,想问温阁老两个问题。第一,听说首辅张阁老即将告老还乡,他离开后,内阁必定要委任首辅,首辅是不是会两个月内认命?第二,选择继任首辅时,张阁老意见是不是很重要?张阁老是不是出身清流?”

因为苍老,温阁老眼眸有些浑浊,加上刻板面容,总让人有种不好亲近感觉。

但听了裴元歌话后,那双浑浊眼睛顿时绽放出异常亮光来,明亮不可逼视,将内阁大学士风范气度展露无遗。温阁老久久地看着裴元歌,忽然大笑起来,赞道:“裴诸城真是有个好女儿!甚好!甚好!”随即又叹息,颇为惋惜地道,“可惜!可惜!”

这小姑娘聪慧常人难及,甚好!甚好!

却是个女儿身,不得出堂入朝,可惜!可惜!

睦敛要是能有这小姑娘一般敏锐,他就不会授意翰林院冷落着他,不会落入今天圈套。

众人听得懵懂不已,不明白为什么甚好,却又可惜?裴元歌倒是隐约猜度出他心思,微微一笑,道:“温阁老如此说,想必小女猜对了?小女反复思量,才隐约猜出一点眉目,温阁老只听了大概就看出了来人心思,不愧是当朝内阁大学士!”

“你这丫头,小小年纪,有这份聪慧就极为难得了,还跟我这个老头子比?是不是想让我这老头子多夸你两句?”温阁老仰头笑道,却对裴元歌逢迎极为受用,忽然脑海中闪过一念,有些迟疑地道,“丫头,你老实告诉我,玉之彦那件事,是不是你给裴诸城出刁钻主意?”

没想到温阁老会联想到玉之彦事情上,裴元歌惊诧着,不知道该不该应。

“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我猜对了,裴诸城那是个直肠子,哪能想到那么弯弯道道东西?玉之彦不算是好人,却是个好官,若真为那件事流放,实可惜了,老朽也很想救他,却想不出招数来。不过裴诸城胆子倒是够大,然敢放火烧刑部衙门……”温阁老笑着道,言语虽然是骂裴诸城,语气中却满是赞赏。

裴元歌小声道:“温阁老,刑部衙门失火是意外啦,哪有人放火?”

“是是是,是意外!”温阁老知道这事情也不宜扯开,笑着附和道,随即想到眼下事情,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凝视着窗外,苍老刻板面容上笼上了一层阴霾,眼眸半垂,思索着应对办法。

房内其余三人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这一老一少说什么。

温夫人是儿媳,不敢温阁老跟前放肆,舒雪玉也是晚辈,倒是温逸兰年纪小,又得温阁老疼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忍不住问道:“爷爷,元歌,你们说什么呀?这桩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打哑谜,卖关子了,我都急死了!”

温阁老回过神来,道:“元歌丫头你说说看,看咱们想得是不是一回事儿?”

裴元歌福了福身,这才向舒雪玉等人道:“这桩事儿,也可以说是冲温姐姐来,但终是冲温阁老来。那个李树杰身份,八成是假,故意跟温大人攀上交情,又趁醉提出婚事,扯上温姐姐,再到温府来闹,其实根源应该于首辅张阁老告老还乡,这事儿,恐怕是李阁老那边设计。”

听她提到首辅之争,温夫人和舒雪玉对视一眼,道:“首辅事情,我倒是知道,可是,兰儿婚事跟这事能有什么牵连?”

“娴姨你想,这人行事如此可疑,无论是您,还是温阁老,能放心把温姐姐嫁给他儿子吗?但他却又偏偏要到温府来闹,目就是为了把这件事闹大,吵嚷出去。如果事情传开了,从表面上看,这人身份跟温大人也相符,结为儿女亲家也算合理,又有玉佩和庚帖,但温府却赖了婚事,别人会怎么说?肯定会说,温府仗着有位阁老,连自己定下婚事都不认,显然是嫌他官小,看不上人家,却又定下亲事,把人家朝廷官员当猴耍,既落个失信于人过错,又有个骄矜自大,意图攀龙附凤名声。”

温夫人面色一沉,咬着嘴唇不语。

“现首辅张阁老虽然即将告老还乡,但皇上跟前这么多年,自然有他对皇上影响力,继任首辅人选上,也有一定话语权。张阁老出身清流,是天下读人表率,而读人又重一个信字,如果这事情传到张阁老耳朵里,他会怎么想?对温阁老印象恐怕要大打折扣,加上京城传言,众口铄金,温阁老声誉必定要受影响。继任首辅要温阁老和李阁老之间选,温阁老若是落了下风。李阁老自然希望就大了。”裴元歌将自己推测慢慢道来,又向温阁老道,“如果小女有舛误地方,还请温阁老指正。”

温阁老淡淡一笑,道:“没有,我也是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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