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现在十五六岁，几年前大概十岁？九岁？应该变了很多吧。

“嗯……”程歇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他晶亮的眼睛里有些幽怨，“我们明明是生死之交啊，你怎么能忘了我……”

“……”温煦翻开菜单时不时地抬头看他们一两眼，“差不多行了。”

“是我啊，那时候是你把我救走的。”程歇这才抽抽涕涕地说了，他还小声嘀咕着，“明明自己也很害怕，笨死了。”

“是你！”沈佳佳原本还有些不明白，什么救走，可是听到后面那句笨死了瞬间就想起来了，是原主从谢子扬手里救下的那孩子。

她进去的时候小孩衣服都被脱得七七八八了，谢子扬还掐着他的脖子……

大概是那时候谢子扬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一时有些迷茫，才给了沈佳佳机会。

把人救走然后两个人迷路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地时候，小孩也是这样说她的，笨死了。

“是啊……是我啊。”程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时候他对沈佳佳虽然很感激，但是对外界的不信任导致他对她并不友好。

后来听哥哥说谢子扬似乎还有意针对她的时候就更加内疚了。

“这……你，你们俩？”沈佳佳心里可不是一般地惊讶了，短短几秒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温煦为什么会说那个时候只是想单纯地帮帮自己。

为什么原主坏了在娱乐圈几乎一手遮天的谢子扬的事，甚至还动手打了他，也能平平安安在娱乐圈呆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