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女人笑得端庄得体，又不失大方，“我看你家人往另一个方向跑了，你是被抛弃了吗？”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由线织成的一头黑发黯淡无光，全身更是像隐在一层阴影里，全无亮点。

“关你屁事。”周围再无任何一人，柯羽拿出背地里一贯对付外人的态度，明朗的嗓音也被刻意压了下来，透露着浓浓的不悦与无耐。

真的是，怎么偏偏有人要撞他枪口上呢？

她难道不知道不管什么东西放太久了就会坏掉的吗？

就像他，憋太久不发泄会憋坏。

“小孩子，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柯羽。

“那要看对方是个什么东西。”柯羽觉得好笑。

四大家族的直系血亲，就算被保护的再好，也不可能达到上厕所都跟的地步。所以，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又不傻。

更别说，柯家近几年一直处于风口浪尖。

“尤其是你一口一个没礼貌的‘小孩子。’”柯羽眼中笑不达底，“您说呢？”

女人一双盈盈水眸静静地凝望着他，对上他的一双带笑的幽眸，忽而就笑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柯羽不置可否，倏尔意有所指：“您有一双生动的眼睛，却有一头死气沉沉的头发。我可真庆幸自己不是一个强迫症患者。”

“啊，我今天忘记换头发了。”女人低呼一声，却不以为然。她看着柯羽，说，“我本来以为选中的是个单纯的小伙子，却没想到却是个隐藏的最深的。”

“承蒙你谬赞。”柯羽咧嘴一笑，依旧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傻小子，“阿姨你好漂亮，我们去哪儿？”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