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剂？”

“就是一种能让人亢奋，产生幻觉的药剂，一般多用于医学和各种实验。”唐爱华神秘兮兮的说，“正常人只要服用一点点就会……”

“就会怎么样？”

唐爱华在女儿耳边说了什么，韩愈吃惊的睁大眼睛，“妈，你是让我……”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还怕牧也不肯娶你？”唐爱华当年也是用这一招嫁给了韩家盛，“妈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万一失败……”

“呸呸呸！不会失败的！”唐爱华打了女儿一下，“这还没开始呢，你就说这种丧气话！”

“牧也没那么好骗，如果被他发现了，那我这辈子都没戏了。”

“只要想办法让他吃下一点点，后面就算你不愿意都不成。”唐爱华拉着韩愈的手说，“女儿啊，秦家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比我们韩家有地位，你要是能嫁给秦牧也，将来也能帮到你大哥……”

“说到底原来是为了帮大哥！”

“你这孩子，你小时候你大哥多疼你，你都忘了？每次你挨你爸的打，都是你大哥护着你替你挨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知道了，妈！”韩愈也就是嘴上说说，没真的生气，“可我怎么让牧也吃下这个？”

唐爱华眼珠子一转，在韩愈耳边小声嘀咕起来，“这样……”

*

葬礼，教堂。

秦父的遗体放在水晶棺中，面色祥和，像睡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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