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其实，姜君正有什么事儿呢，只是想要想点事儿而已，比如，为什么盼盼的奶奶会那么厌恶自己？比如为什么凌英妈妈用那种惋惜的眼神儿看他？比如为什么盼盼会说她和她奶奶之间本来就有问题？比如为什么盼盼看上去很难开心？

姜君正想了很长时间，没想明白，反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刘盼归却在自己迷迷糊糊中被电话吵醒了，她摸过自己的手机，看见是张去情的视频请求，便开了床头灯！

接通电话后，刘盼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了？你怎么又大半夜地给我打电话？”

美国这个时候是清晨，张去情一大早就被噩梦吓醒了，醒来之后洗个把脸就抓过手机急匆匆地出了寝室，坐在空旷的操场上给刘盼归发视频请求。

“我昨晚做噩梦了？”张去情揉着眼睛道。

“什么噩梦？”刘盼归转个身，侧脸被压了一下，微微吸了口气。

张去情正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所以没有注意到，他想了好长时间才道，“我做梦你杀人了！”

“什么？”刘盼归惊呼出声，末了又想起来现在是夜晚，便小声道，“我杀人了？杀了谁？”

“我不认识啊！”张去情疑惑地说，“我现在感觉心烦意乱的，我听老人说，梦都是反的，你说你现在会不会被人盯上了？”

“你，你你……”刘盼归吞了吞口水，缩着身子，“你他妈的不要吓我啊，我现在一个人睡！”

张去情也不介意她说的脏话，而是耐心道，“你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