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他不相信，女孩用了好几个“真的”。

吸了吸鼻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慕望舒之前处理好的伤口，才趴到他的胸膛上。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我、我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流那么多血我有多害怕，阿舒、阿舒你永远都别离开我好不好呜呜呜……”

说着说着沈知清就哭了，一开始还是小声的抽抽搭搭，到后来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哭的都打嗝了，

“嗝、你，你答应我永远都别离开我……好、嗝……好不好……”

慕望舒哭笑不得的抱着小姑娘坐起来，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好了好了，清儿不哭，别哭，”

说着张口吮去她脸上豆大的泪珠，声音喑哑，“清儿别哭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啊……”

小丫头坐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的绕道他脖子后面抓住他的衣领，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你、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想要他一个承诺，她想要永远和阿舒在一起，就算很多年以后，因为死亡两个人不得不分开，那也要自己先走一步……她不想再一次经历眼看着心爱的人离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等等……再一次？

沈知清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好像是闪过了什么，却转眼间又被压了下去。

慕望舒看着女孩的样子，认真的问：“清儿，爱我么？”

沈知清的脸一瞬间便红了，这……阿舒怎么问的这么直白……

小丫头不好意思说，红着一张小脸脸支支吾吾的：“我、我以为你知道的……”

自己都说过喜欢他了呀，任他欺负也不还手，这次还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了他的面前，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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