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a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看来那个队员没签下来对你的打击很大啊，那你这样我就更不好意思不签了，我要是还拒绝你的话你不是更要怀疑人生了？”

“谢谢你啊，我还没那么脆弱。”

祁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直没坑声的程宥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最后一杯。”

祁霁端着酒杯翻了个白眼，“我的酒量你还没见识过，这点啤酒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那您的牙缝可真大。”程宥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杂志，“啤酒喝多了会变蠢，你这样都签不下人来我怕你变蠢了之后就更没人愿意给你当队员了。”

“放屁！”

祁霁气呼呼地抹了一把沾在唇边的酒渍，“你以为晓萌是嫌弃我蠢吗？不对——你以为我蠢不蠢和晓萌签不签约有什么关系吗？！她根本就不是嫌我蠢，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蠢不蠢她还能不知道吗？她就是太了解我了所以才不会签约，因为她知道凡是我有把握的事我从来不会跟她解释那么多前因后果！”

程宥平静地看着她，“那还是你的问题。”

祁霁愣了愣，把酒杯放回茶几上之后慢慢地站了起来，“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给她画这么大一个饼，我不该让她知道我会跳舞，我不该让她知道我想出道，我更不该在连她的想法都没有确定的时候就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我知道我这也不该那也不该，可我他妈的做什么才是该啊！”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不断往里充气的气球，越来越热越来越涨，接下来的任何一秒都随时有可能会爆炸。

rita看着她皱了皱眉头，“其实你没必要这么为难自己，就算我们不愿意你也可以签别人，难道这么大的地方还找不出来几个想出道的人吗？”

“可我他妈的就要你们啊！”祁霁红着眼睛冲她吼，“我就是认定了你们！我就是要把你们一个一个的全都签下来！第一次不行难道第二次还不行吗！你们都没跟我一起努力过怎么就知道会不行呢！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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