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漫漫的无期 妖孽王爷 本妃收了你
见他的状况愈发不好,南梵仙君几步跨到他的面前,伸手贴上了他的后背,将灵力平稳有序的往他的体内输送。面前这一身血衣的男子便是当年为整个天界所广为称道的麟荻仙君么?只听说那时的他风采无双,灵力也十分高强,可是那般艳绝天界的仙君却落得这么一天,究竟是造化弄人吗?倘若不是雨潇感应到他有危险,今日的他怕是要命丧梼杌了。不再多想,心中唯念不能让面前的男子就此消失,不知雨潇会伤心,自己也会为此感到惋惜的。能在魔界被困了这么多年后仍能对付梼杌如此凶残的魔兽,这样的仙君不该有脆弱到消失的时候。
在南梵仙君之后,众人均开始往碧陌的体内输送灵力。由于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没有人发现有一团影影绰绰的黑色雾气进入了西凰仙君的体内,更没有人发现那一双隐匿在暗中的充满了毁灭性算计的眼睛。
碧陌,当真以为你这么容易便能逃离魔界吗?本帝
tang何以能在困了你这么多年后一时疏忽放你出来,不过是给你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的人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机会罢了。本帝是不是很会为你着想呢,呵呵……
觉出身上已好了些,碧陌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好了,潇儿?”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急切与不安。
静默了许久,雨潇终于开口:“父仙,母仙的状况不是很好。”选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然而究竟是不是很好还是很是不好,她再清楚不过了。
“不是很好?”有些失神的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是怎么不好?”碧陌的目光紧锁在她的脸上,已经不容许她再将事情隐瞒下去。
眸中的犹豫一闪而过,神情逐渐坚定起来,有些看着自己的父仙,下定决心将自己知晓的事情说与他听:“母仙得知父仙被墨渊困在魔界,亲自带领众仙攻入魔界,被墨渊锁住了魂魄,如今被师父安置在北渺之地,身上的封印无人能够解开。”
只是这么几句话,碧陌的心便紧紧揪了起来,想要开口问的仔细些,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干裂得起了碎皮的唇瓣微微翕动,最终仍是抵不过心中的那一抹挂念,正要继续问下去时,便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父仙,潇儿这次进来魔界,又入了幻境,是因为墨渊他又挑起了天界与魔界的战争。潇儿不忍看到生灵涂炭,又受到灵盘的指示,这才前来试图结束这一场始于几十万年前的劫难。”眼看着他的双眸中因此而再次外流的焦虑,急忙出声安慰,“父仙也不必太过心忧。如今我们虽然被困在幻境,但潇儿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也一定可以解开墨渊在母仙身上施下的封印。墨渊固然强大,却并不是不可战胜的。”说到这里,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希冀的微笑,落在东陵仙君等人身上的目光里似乎融进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父仙你看,天界里新近杰出的四位仙君全都在这里了,有我们共同努力,墨渊他不会再兴起什么大的风浪了。”或许他们的灵力不及他的魔力,可是她隐约有种感觉,他们绝对不会败给墨渊的。
闻之,碧陌微微点头,只是一眼,便知面前的几位确实非凡了,心中有了少许的安慰,有些虚弱地半阖了眼眸,将里面快要滴落的湿润掩下,唇边逸出一抹太息:“潇儿,受苦了……”还未出生时,自己这做父仙的便被困在了魔界,未及成长,母仙又不再了身旁。他和蘋儿的女儿,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轻抿的薄唇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雨潇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父仙,潇儿不苦,御狐师父对潇儿很好,雨殇师兄和银轩哥哥也都疼宠着潇儿,还有羽歌陪着潇儿解闷,潇儿不苦的。”只是会想他和母仙罢了,那种彻骨的思念,确实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住的。若说苦,父仙一个天界的仙君被困在魔界这么多年,承受着与妻女的分离之痛,又该是怎样的苦呢?
正说着,忽然觉得手上被人轻轻捏了捏,抬眸,对上了一双泛着零星委屈的眼睛,似是在埋怨她说了这么多,怎么唯独忘记了他的好。心中好笑,看着这眸子的主人,面上散落着温柔:“还有离,清离,他也很好。”让她好喜欢,好喜欢。
自是没有错过他们之间的互动,碧陌点了点头,心下了然,看来自己的女已经心有所属了。她看向红衣男子时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与当年蘋儿看他时何其相似。如今再想起那种温柔,似乎已经隔了好几世一般。思及此,心头又是一阵密密匝匝的痛,蘋儿,蘋儿……陌好想你……本以为出了幻境便可与你相见,可是现在看来,竟又是一个漫漫的无期了。
心痛,神伤,仿佛连带着身上的伤势也加重了,他整个人的线条骤然浅淡了许多,模糊了轮廓。
“父仙!”眼看着他突然变得淡薄的身影,魂魄的凝聚力也再次减弱,雨潇惊恐地睁大了眼眸,“父仙,父仙,您怎么样,是不是哪里难受?告诉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