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对她开始生疏了。

为了让自己心里更舒服，也为了让对方没负担，她的态度也开始变得生疏起来。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顾卿泽死死的盯着凌婉风，让凌婉风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头有种莫名的紧张。

只不过十几个小时不见，为何他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到让她有种穿梭时光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他们刚认识那会儿。

她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都过去了。”顾卿泽深吸一口气，“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只在乎我们的现在和将来。”

凌婉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顾卿泽握紧了拳头，却又很快放开，“算了，不重要。”

不等凌婉风再说什么，顾卿泽快速发动了车子。

外面的风，追逐着，在空中不断盘旋着，鹅毛大雪左躲右闪，搅得整个城市惊恐不安。

纵然凌婉风绞尽脑汁，也揣摩不出顾卿泽话里的含义，便开始从长计议，想起昨晚警察提起她大闹阮曼君婚礼时的场景……

那时候，顾卿泽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仿佛早已知晓。

“那个，我去你表妹婚礼现场捣乱这事，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

凌婉风歪头看向顾卿泽，看到他直视着前方，似乎并没有回答的准备，她忍不住接着问：“你具体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