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活成别人。 影帝老公,头条见
“南霆的母亲带给他的回忆太痛苦,他也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讨人厌。不要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好不好?”
“是啊,要不是因为他这么讨厌第三者,他也不会那么准确地又把当年那个女人找到。”
傅行之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只觉得她似乎有点自暴自弃。
“当年你对盛星阑做了什么,我已经不追究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年少气盛,眼底容不得沙子,但是现在他能把这个女人找回来,那就证明了他们两个是注定的。”
许轻溪不愿意听傅行之的话。
她从来不觉得盛星阑跟霍南霆是注定的。
只能说是自己没有抓住机会。
没有再霍南霆一开始需要的时候认识他,也没有再霍南霆最痛苦的时候在他身边。
那个女人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是为了钱,钱到手了她就应该走。
现在凭什么还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当名正言顺的霍太太?
“傅伯伯你告诉我,当年明明是你把盛星阑赶走的,现在为什么她回来了,你又能这样坦然地接受?”
许轻溪情绪有些激动,抬手攥着身侧的床褥,“当年你觉得不适合,为什么现在又觉得适合了呢?”
“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个女孩子适不适合,一切都看南霆的意思。”傅行之的语气平静,跟许轻溪截然不同,“既然他是喜欢的,那么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他还是只喜欢一个。”
“可是她是为了钱啊!”
“所有感情开始的时候目的都不可能单纯的,哪怕是为了钱,到现在他们也在一起了。”
“但是霍南霆不知道啊!他从来都不知道盛星阑就是当年那个女的啊!明明只要分开他们就好了,为什么……”
“分开了南霆也不会喜欢你的。”
室内声音消殆干净,许轻溪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居然说……分开了霍南霆也不会喜欢他。
所以,傅家的人说话都那么绝情是么?
“当年的事情,霍南霆就算想起来了,他也不会接受盛星阑的。”
“我不插手他的事情,他选择的人由他保护。”
傅行之走到病床前,伸手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轻溪,放下吧,不属于你的就是不属于你。”
许轻溪顿了一下,抬手接过纸巾,已然是泪流满面。
“你现在该做的,应该是祈祷南霆跟星阑永远都不要想起来当年发生了什么。”傅行之叹了一口气,只觉得面前的女孩做的事情太傻,“如果他们想起来了,你觉得你还能像现在一样,站在能看得到他的地方么?”
“你会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许轻溪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门关,一切都安静下来。
傅行之回到别墅的时候,突然就想起傍晚见面时盛星阑的表情。
他并不意外那个女孩子会这样看他,大概是跟过去重合了,又想不起来罢了。
毕竟在这个房子里,她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也是自己亏待了她,如果不是自己插手,她或许跟霍南霆就不会分开吧。
傅行之走到花园里,看着七仔跟八宝种下的两颗小树苗,轻轻地笑了一下,“小羽毛啊,你的孩子跟你真像。”
……
许轻溪的情况不严重,盛星阑不习惯国外的生活,霍南霆留了一天就回去了。
走的时候问八宝想不想留下,小女孩只是摇头。
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迎接新的生活。
许轻溪不是正确的选择,她不会留念。
临走的时候八宝带着盛星阑去见许轻溪,女人只是躺在病床上,全然不见昨天初见时的狼狈跟落魄,看盛星阑的时候笑意湛然。
“你好,盛小姐。”
“许小姐保重好身体。”盛星阑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情感波动。
许轻溪不是霍南霆会喜欢的类型。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并且有充足的自信。
许轻溪知道她没有蔑视自己,但是她那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还是让她很是难堪。
这是霍南霆宠出来的自信,她知道。
那个男人爱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是如此毫无保留。
“南霆的过去……很痛苦,我希望盛小姐能给他带来他所渴望的未来。”许轻溪笑着摸了摸八宝的头发,“两个宝贝也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们。”
“我会的。”盛星阑的笑容礼貌而得体,“希望许小姐能放下过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许轻溪没有说话,目送着她带着八宝离开。
可等门关上的时候,所有被克制的痛苦和狼狈却显露无疑。
盛星阑啊……为什么偏偏是盛星阑。
……
因为工作原因,留了一天霍南霆就订了回去的机票。
因为meteor的成功和《罪》的大火,盛星阑现在的热度直逼一线,甚至超过了某些靠流量上位的女演员。
接下来有新的代言跟剧本,盛星阑不可以满足现在的情况而长时间休息。
小学的寒假结束了,七仔跟八宝回归学校。
盛星阑早上把两个宝贝送到校门口,亲了亲小宝贝的脸蛋,“乖,上课认真听讲。”
七仔点点头,“好的妈妈,拜拜。”
八宝牵着她,轻轻地给她塞了一块糖在手里。
这是霍南霆给他们准备的零食包里的糖果,他怕两个崽子上课上到一半饿了。
盛星阑含笑看着手心,道了一句谢谢。
驱车离开,她车速很慢。
洛锦给她看了好几个剧本,有古代有现代还有科幻,但是每一个角色都并不适合她。
不能说角色不完美,只是跟她当前的状态不匹配。
盛星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都有一种相当沉闷的感觉压抑在胸口,难以抒发。
视线落到隔壁商城,在过道处有一个老人家支着拐杖,走了两步倏然停了下来,脸色苍白。
盛星阑眸色一变,将车靠边停。
“您好,请问……”
老人颤颤巍巍地从衣服的口袋里取药,却一个手滑全部撒在了地上。
“药……药……”
盛星阑扶着她,帮她把药瓶里唯剩的几颗干净的捡起来,从车上拿了瓶水,“您怎么了?”
老人只是按着胸口不说话。
盛星阑蹙眉,把她请到车上,定位了附近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