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师兄，对不起。”

可是这么多年，在他身上的纠结也够了啊，为了追逐那一点温暖，甚至很多次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两人不再说话，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季焰解开安全带下车，顾仓盛同时下了。

两人站在车旁，顾仓盛声音低哑：“你让我想想。”伸手给他整理衣领，季焰想躲开，又忍了忍。而后退后了一步，轻缓而坚定地说：“师兄，我有喜欢的人了。”

顾仓盛双眼蓦然睁大，满脸不可置信：“什么？季焰！你不能为了逼迫我就什么都说。”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他明明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即使有，也被他明里暗里都过滤了。

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眼睛一片冷然，季焰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笑了笑：“师兄，你知道的，这种话我怎么会开玩笑。”

冷幽的风吹在二人之间，路灯的光惨白。顾仓盛只觉心脏一瞬间仿佛被这冬月的风吹了个洞，又空又冷，只见季焰点了点头：“师兄，请回吧。路上小心。”

顾仓盛想抓住他却浑身都似冻住了，眼睁睁看着他进了小区，满心都是空白，甚至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忽然有人问：“你好，请问有火吗？”

顾仓盛吓了一跳，面色铁青，直接转了身，冷冷地说：“没有。”开了车门进入，一踩油门，车子轰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