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溟咬了咬牙摸出手机，编辑好信息，卡着零点的那一秒发送：季老师，新年快乐。

季焰没有回复。

师朗关了游戏，要去洗漱才发现贝斯溟还没睡：“我去，我还以为你早睡着了，这都一点多了，你干嘛呢？”

又跑到他面前，掀了掀他看的书，汽车新能源？

师朗撇嘴：“我们专业的课不够你霍霍是吧？你的课外读物也够别出心裁的。这都一点多了，我先睡了。”

“嗯。”贝斯溟盯着书里夹着的草稿纸，又合上，继续往下看。

季焰揉了揉眼睛醒来，手机里躺着两条微信都是贝斯溟的，一条零点的新年祝福，另外一条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早间问候。

原来又是新的一年了。

睡了一觉，能量恢复。季焰打开冰箱，拿出一包粉，又打开那包牛肉丸，放入锅里同煮，待熟的时候加了两片青菜叶。

牛肉丸很好吃，清香柔韧有嚼劲。他蓦然想起扔掉的棒棒糖，嘴角微抿，何必和食物过不去呢？它们多么无辜。

外面明晃晃的，季焰站在阳台上，冷晴冷晴的，太阳光都像裹了冰。

正常情况，今天是可以和贝斯溟组队打游戏的时间，季焰迅速制止了这种想法。

他打开电脑，开始查找资料，准备职称论文。

中午的时候收到贝斯溟的微信：季老师

只有一个称呼，没了下文，季焰瞥了一眼，又点起烟，继续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