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浔羽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的白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蓝色的耳钉依旧散发着蛊惑的光。

明琉月动了动脚丫，终是朝他走了过去，“能告诉我吗？”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她盯着他的背影，不知还在期待什么。

沐浔羽转过身来，修长的身影慢慢朝她走了一步，明琉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又沉浮了。

薄唇微启，“地上凉，穿鞋。”

喑哑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或许是生气，她勾了勾唇角：“我就不穿，你管我！”

换做是往常，他一定会反驳回来，可是这次他只是动了动唇瓣，道：“好。”

好。

又是这个字，她已经听他说过无数次好了！

她到底在跟谁怄气，她难道还指望着他像从前一样对待自己吗

明琉月平静的看着他，声音里不夹带一丝感情，“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回答我——”

他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额发下的眸光淡了些许，这次他回答的很干脆，“喜欢过。”

明琉月揪了揪衣袖，赤着的脚丫不自觉的在地面上磨蹭。

这就是她要听到的答案……

喜欢过，也只喜欢过了。

她不想再去计较那天他为什么说那些绝情的话了，因为他们已经结束了——

明琉月闭了闭眼，心却是一刻也没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