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因为有石蕊帮忙，半个小时就收拾完了，就算再不舍，也是要告别的。

叶思淇敲了程意轩的门，程意轩见她拿着一杯乌龙茶过来，看了看外面的的场景，对她说道：“她走了？”

叶思淇点头，“石蕊去送她了。”

“哦。”他的语气淡淡的，分不清情绪。“其实，她工作能力挺强的。”

叶思淇笑：“工作能力强你还要人家走啊。”

“她执意要走，我有什么办法？”程意轩喝了一口茶，继续工作，“她走了，我还要找人替她呢。”

“那说说她是为什么走吧？”叶思淇问，程意轩挑眉：“她怎么跟你们说的？”

“嗯，怎么说呢，总之也就是一句话概括人各有志。”

不过，她不觉得安娜不喜欢这份工作，相反，虽然看她在办公室里偶尔会摸鱼偷懒，但她该认真的时候是十分地认真的。

程意轩轻笑，“人各有志却是真的，只不过她的志是在张建方那里罢了。”

“啥？”叶思淇讶然，“你是说张建方让她辞职的？”

“她怀了张建方的孩子。”程意轩淡淡地说。

叶思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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