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的被态度被程锦看在眼里，还不等他再问什么，宋媛狼狈而逃。

心虚？

难不成这个孩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程锦拦下了楼韶白的去路，询问。

因为是菀菀的朋友，他努力掩下想要质问的心，让自己态度好一点。

“我该知道什么？”

楼韶白侧头反问，语气平缓。

都是三年前的事情，毕竟她和他们又不认识。

点到为止。

如果不是看当年的三个真相都有不同，楼韶白才不会开口说起这个。

“那个孩子……”

程锦现在在柳亦菀面前自卑的点就是因为还有个孩子。

但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当初也没有……

“撒，我也只是瞎猜的。”

楼韶白没再开口。

程锦站在原地发呆了许久，在病房门口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口看着里面的柳亦菀。

“菀菀……”

他其实这几天经常会偷偷过来在门口就为了看柳亦菀。

柳亦菀或许知情，又或者不知情。

她对程锦已经心死，却不代表真的如同死灰。

隔天，楼韶白再来看柳父情况的时候，柳亦菀在旁白一直发呆。

直到结束，她抬头也还是在亦菀在发呆。

“你在想那个孩子。”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楼韶白放下手中的事情，看着柳亦菀。

没有反驳的机会，柳亦菀张嘴想要反驳，但对上少女那双浅珀色的眸子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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