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爱守候_(一)母亲的心愿13 烟盒奇缘
湖面上,飘来一个洁白的身影--一个踏浪而来的身影,苏擎宇只能看清两头:乌黑的长发与洁白的玉足--光着脚丫子的玉足……
苏擎宇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张到了极限,但他还是想再睁大一点儿,因为,他想看清那个人,那张脸,但他失望了……
他看不清对方穿的是什么,是晨褛?是长裙?还是睡衣?他不知道,他看不清,更是没法猜着,只知道对方一身洁白。
他更看不清对方的脸,是圆脸?是瓜子脸?还是长圆脸?
看不清衣,看不清脸,所以就更看不清其它的了,什么样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样的眉?不知道;什么样的唇……一切都不知道……
然而,让人匪夷所思所是,苏擎宇却看清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对方的耳;也不能算是看清,但他却感觉到了,对方朦胧中嘴角,正好与耳坠水平,是的,耳朵正好与嘴角平齐!
总算看清一件事,呵呵……苏擎宇笑了,他真的非常高兴,在他自己的记忆中,从来就没有这么高兴过;说起来更好笑,他的开心,只是因为看清了对方的耳朵。
“我的好儿子,捡到什么宝了?”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爸爸,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苏擎宇挣扎着坐了起来,搓着双眼问道。
“你笑得那么恐怖,我能不过来?!”苏岳东笑道。
“恐怖?!”
“这不是你们常用的词汇吗?不过,你笑的真的很响,都吵着我们了;说吧,梦到什么了?”苏岳东饶有兴趣地问。
“爱人!”苏擎宇想了想说。
“嗯--”苏岳东象不认识似地盯着儿子:老婆压得太重,儿子不会是神经烧坏了吧?
“真的,爸爸!我梦见她了。”苏擎宇认真的回答道。
“什么长相?哪儿人?怎么样的感觉?”苏岳东轻了一口气问道。
“看不清长相,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我的感觉是……心里麻麻的,有一丝丝的痒和痛,更是象火一样的热……她是踏着浪而来的,我真的希望能够融化自己去拥抱她、怜惜她……当时,我的心里不再有天,也不再有地,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存在,好象整个世界里,只有她……”苏擎宇在回忆中,依然享受着甜蜜。
“真的吗?”这一刻,连苏岳东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真是这样?不是你的杜撰?”他又喃喃地说道。
“是的,爸爸!”苏擎宇非常认真而又肯定地回答道。
“怎么了,你们俩……”解怜玉见丈夫还没有从儿子的房间里出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是魂飘天外的父子俩……
“哦--,儿子好象有目标了!”苏岳东回过神来,对妻子说道:“你自己问儿子吧!我去吃早餐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是真的吗,儿子?你有目标了?”解怜玉惊喜地问魂不守舍的儿子道。
“是真的,妈妈,现在,我告诉你,我要找怎么样的女孩,妈妈,我不管她的年龄,也不管她的长相,更不管她是什么地方人,家里有没有钱;我只要一点,妈妈,你一定要记着,只有一个条件:只要她的耳坠与嘴角平齐,明白吗,妈妈?再不要拿那些照片给我了,妈妈,只要你找到了,就直接带她来,我要她!”象似在梦呓,更象是诉说,虽然话语重叠,但苏擎宇还是向他母亲表达清楚了。
“好的,儿子,包在妈妈身上,有条件就行,妈妈就怕你什么条件都没有,也就没有了方向与目标,行,儿子,吃饭去,相信妈妈,保证给你找到!”解怜玉的心终于落地了:耳坠与嘴角平齐,这么简单的条件还满足不了?看来,我还得给他把把关,家里穷的确没有关系,丑陋的我可不要,那么影响下一代的嘻嘻!
“说什么呢,爸爸!”
宁家,宁丹凤问父亲,因为,她好象听到他们要给苏擎宇找姑娘。
“解大姐放出话了,要找一个耳坠与嘴角平齐的姑娘当儿媳妇。”宁父到没有隐瞒。
“哦?!有意思,这可能是哥给解姨的一个借口吧?”宁丹凤看着叶子丹道:“你觉得这样的人好找?”
“难。”叶子丹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的是哥给出的条件,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我想也是!”看着毫不在意的父母,宁丹凤敝了敝嘴。
她知道父母对苏擎宇的婚姻非常上心,所以才会这样,她感觉父母想得太简单了,苏擎宇要找的这个人,肯定不容易。
“不就是耳坠与嘴角平齐吗?”宁母拉了拉自己的耳朵:“每个人都快差不多到了,我不相信找不到一个稍稍长下一点点的。”
“千万别打包票,否则,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宁丹凤说完,与叶子丹扬长而去。
“终于告一段落了,爸爸。”解怜玉为了那个耳坠与嘴角平齐的姑娘,可打天打地地去寻找、去打听、去托人,而苏擎宇自己却躺在父亲办公室的沙发上,呡着Whisky:“这一下可以暂时消停了。”
“你应该理解你妈妈的苦心,”苏岳东道:“虽然我相信
玄学,但对你梦中的情景,当涉及到你的一生的时候,我也开始怀疑了……”他忧心忡忡地说。
“爸爸,不管梦所见是真是假,你就当儿我躲避天双地双的一种手段不就结了?起码你相信我三十五岁这一坎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也应该为我起过卦了!”苏擎宇吊尔郎当地品着酒,说道。
“但我却没有看出你的姻缘出自什么时候,哪个方向,卦象只反应出她的年龄比较小……”苏岳东今天莫名其妙地让小莹给他煮了一杯没加的咖啡,也不知道是咖啡苦,还是心中纠结,他边喝着边皱着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