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爱守候_(三)欲望与恐惧5 烟盒奇缘
,才起这样的名字呢。”段海韵看是嘻戏,实则嘲笑,但曾媃没有感觉出来;段海韵只好在心里暗叹:但愿自己的感觉是错的。
“哈哈哈哈……”听了段海韵的话,曾媃大笑了起来,都快要笑出眼泪来。终于,她停住了笑,对段海韵说道:“说说你吧,象个瓷娃娃的你,不会没有追求者吧?”
“有,都排成队了……”段海韵苦苦一笑,同时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蛾眉紧锁,眼中显现出厌恶的迷茫……
“怎么会事?”曾媃担心地问道。
“我何尝‘象’个瓷娃娃呀--,我本来就‘是’个瓷娃娃!”回想起一个个看她的男生的眼神,段海韵的心底,显示出一丝丝的恐惧……
“别担心,会有好姻缘的!”曾媃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才好,只有轻轻握住段海韵的手……
一米四五,一米四五的女孩,不是个娃娃是什么?曾媃猜能猜到,男生应该是把段海韵当成了玩偶了。
虽然嘴里在安慰对方,但心里却真正地替自己的姐妹担心了起来……
也许这些问题想得多了,慢慢就习惯了,段海韵很快从纠结中解脱了出来,她淡淡一笑:“在还没有完全陷入的时候,理智一点儿,俗话说: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郞!虽然现在的男男女女,特别是在我们云南,分手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我还是相信‘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句话,小心无大错,否则,受伤害的,总是自己。”
“知道了!”曾媃知道段海韵在关心自己,她的心里非常高兴,但脸上却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她自己都知道,面对启智,恐怕已经脱不出来了……
在段海韵父亲的公司吃过晚饭,曾媃接到了启智的电话就告别了段海韵离开了。本来段海韵想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默默地看着曾媃的走远,心里为她祈祷……
这一个暑假,段海韵觉得过得特没意思,曾媃基本上象蜻蜓点水一样,来了就走,而朱晓红也会经常来电话,但她的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是长大了吗?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段海韵的心底,蕴藏着太多的伤感,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唯一能够说得出来的感觉就是沉闷……
段海韵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乐,她开始学习中国画,从白描开始……
也就是从这一段时间开始,段海韵喜欢上了养;也许她对中国画有天赋,很快就入门了;一开始的时候,她画的画少了几分灵气,却也栩栩如生,是?是画;是画?是;她终于有了自己的世界。
“爸爸,做人为什么这么
累?”段海韵问段青阳。
“怎么会呢?人生不是挺好的吗?”段青阳不理解女儿。但见到女儿在叹气,建议道:“这些爸爸不懂,你也知道爸爸的文化程度不高,你去问问你义父吧。”
听到父亲提到义父,段海韵笑了,她想去看看义父义母,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只给苏岳东夫妇打了几个电话问候。她不想把纠结的心情带给义父义母。再说了,以前父母提起过的她与义兄的事,多少在她的心中,有一点儿疙瘩。
画画,养;养,画画。暑假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段海韵回到了燕京,又开始了她的学习生涯。
“海韵,元旦回来吧?我要结婚了!”两个多月以后,曾媃给段海韵打来了电话。
“结婚?哦,结婚!”曾媃的电话,给段海韵带来了无限的惆怅:“呵呵,都要结婚了,恭喜!你结婚,我能不回来吗?放心吧!”
段海韵笑了,有笑声,没笑意;她发自内心地恭喜对方,心却没有一丝喜意。她不是不为姐妹的结婚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心里没有高兴,只有担心……
因为暑假回去的感受,如果曾媃没有打电话来,段海韵真的不想在元旦回去的,但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基本上,她可能会去写生。因为,待在学校,免不了无穷的麻烦与搔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