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爱守候_(三)欲望与恐惧11 烟盒奇缘
听了段海韵的话,朱晓红无声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理解了为什么从前的穷秀才‘不为五斗米折腰’:人只有自重然后别人重之!”
听了段海韵的话,朱晓红与曾媃都有点儿不高兴了:“你是说我们不懂自重?”
段海韵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这其实是我们年轻无知走向成熟的坎,这也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在别人眼里,可能我比你们聪明,我在想方设法躲过这道坎,但在我的心里,却佩服你们的勇气--要知道有的东西,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够体会到的……”
看着远山,段海韵紧锁蛾眉,紧接着双手握成了拳头:“知道吗?我没有勇气,所以,我不敢--不敢去尝试……因此,我决定了,我的这一辈子,将会与爱情绝缘!”说出这句话,象是抽走了段海韵所有的力气……
听了段海韵的话,朱晓红的脸上,显现出了羞愧与同情:是哦,段家有钱,但一米四五的身高,却是用钱改变不了的。
反到是曾媃听了段海韵说的话,谈谈地笑着,心道:是少年老成,还是算老气横秋?不到二十岁的人,说这样的话,让人听起来只是一句戏言。但看到段海韵说得那么认真,她没有笑,因为她肯定,段海韵的这种说法,的的确确是她现在的想法,她只是不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段海韵的想法会一成不变。
就算她不变,作为姐妹,也应该劝她改变她的观念,‘年青夫妻老来伴’这句话,的确是至理名言,就算为了这个老来的伴,段海韵也应该改变她的观念不是?反正不急,知道了她的想法,知道她只是因为自己与朱晓红爱情上的失败,内心中产生了恐惧,曾媃相信,以后会慢慢地劝说她改变的。
不过,作为段海韵的姐妹,她为段海韵是这么想的,但为自己却不是这么想,现在的她,只相信“今日”;说的也是,没有人能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的--也许你明天就会发财,也许你明天就会出名,也许你明天会生病,也许……反正,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的,明天的是好是坏,是生是死,你都不会知道,只有等到明天。所以,作为曾媃自己,她只相信今天!
反到是朱晓红简单,只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富裕的明天。
因为明白了自己姐妹近来发生的一切,段海韵也放开了,是不吗?家家
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有的问题,是永远也没法解决的,为了生活的安宁,只好顺其自然。
想开了这一些,段海韵开心多了,更别说曾媃与朱晓红,都过去有些日子了,该放下的,也早就放下了,谁都明白,就算不放下也解决不了什么,所以还不如放下。
放下了,就轻松多了,所以,段海韵与曾媃在朱晓红家度过了并不算愉快,但也算是平静的一天。
临走时,段海韵她们约好了明后天的节目后,离开了朱家。段海韵是希望通过春节期间的疯狂,让自己的姐妹忘了心中的痛,也让自己彻底地放松下来,重新思考自己方向来设定自己的座标;而曾媃与朱晓红更简单,好长时间姐妹们没有一起好好开心开心了,就让自己重新回到童年,回到学生时代吧。
但她们没有想到了是,过去的,永远已经过去,真想回到从前,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不是吗?虽然是同样的玩乐,同样的玩伴,同样的疯狂,她们都觉得自己放不开了手脚,连说话都不象从前那么地口无遮拦了;她们终于明白,自己长大了。
所以,该寻找的爱,她们还得寻找,该做的事,还得去做。
朱晓红的生日在正月十四,所以,在她生日的那一天,段海韵与曾媃分别给了她一串钥匙;段海韵给的是一百二十平米的套间,曾媃给的是一辆车钥匙。朱晓红想推,却不知道怎么推;发小,姐妹,没有爱情,还有友情,还有亲情不是!
“我决定了,决定去英国读书,你们呢?跟我一起去吗?”段海韵问道。
“算了吧,我们不象你,想通过雅思考试,还得不知道几个月呢。”曾媃道。
“我更不行了,别说几个月,几年也不行呀,你们知道的,我不喜欢读书。”朱晓红道。
“那我先出去,到时候你们想去就说一声。或者,等我到了那儿,你们可以过去玩。”段海韵没有强求,她知道自己与她们都长大了,最先降临的,是孤独与寂寞,因为想法不一样了,追求也就不一样了,自然路也就不一样了;虽然从心底,她希望三姐妹一直在一起,但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