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爱守候_(四)玄门求缘3 烟盒奇缘
就完事了;但苏擎宇不要这样的婚姻,他需要爱,他需要在爱情孕育下的婚姻。
爱,爱情,我的爱情到底在哪儿?
每当孤身一人的时候,不管白天黑夜,苏擎宇的脑子里,总是显现出那场梦景:那湖边,那别墅前,那白色衣裙,还有那张踏浪而来的朦胧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这张脸我始终看不清?看不清也就罢了,为什么一想到这张脸,我的心就开始乱?是的,时而心慌--心跳极速;时面心冷--呼吸静止……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你能吗?你到底是谁?你在哪儿?
日复一日,苏擎宇感觉到自己的酒量增加了,自己的烟量也增加了--以前烟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而现在……
苏擎宇又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就是缘吗?难道我的缘只在梦中?我的缘只是一个空空的梦想?
多长时间了?再纠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算了吧,就当是曾经拥有过……
自从有了那个梦,苏擎宇从此再也没有想起过潭月秀,就算是艾瑞也一样,除非到了元旦,他会想起,因为,每年的元旦,他都会打电话给艾瑞与自己的导师送去节日的问候与祝福。
……
与苏擎宇不同的是,段海韵对工作没有什么目标,因为,她从来没有为自己设定过什么目标,在她的思想中,首先是‘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郞’,作为新潮的女孩,她更愿意接受古旧的‘夫唱妇随’,所以,在没有找到夫婿之前,她不想给自己设定什么目标。
段海韵喜欢养,回家的半年多时间里,她没有长期住在昆明父母那里,而是回到大理,除了偶而与自己的姐妹聚聚,认识了曾媃的新男朋友申军亦与朱晓红的新男朋友杜易雷外,大多时间泡在别墅里,把屋着屋后,全都种上自己最衷情的玫瑰。
什么事情,如果是单一的重复,任何人都会觉得无聊,段海韵也一样。因为长时间的无聊,她从心底产生烦燥。所以,经常莫名其妙地,又把姐妹们叫到一起。
幸好姐妹们都非常理解,也就不厌其烦地随她折腾,反正,对她们来说,生活已经无所谓的了,只要能过日子就行。
就刚才,段海韵又给曾媃与朱晓红打了个电话,说是一起去喝咖啡。
这个咖啡馆很小,说实在的,曾媃与朱晓红都不喜欢,但段海韵喜欢。
段海韵喜欢这儿的音乐轻,喜欢这儿的光线暗,在她烦的时候,不喜欢强光。
“海韵,要不,你试着找一个?”曾媃小心地建议道。自从离婚后,她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与曾媃比起来,朱晓红是有过之而无不乃,再加上她的自卑,因此她每次来,大多只是当一个听众,听段海韵谈天说地,听她发发牢骚,听她对生活的抱怨。
这不,曾媃建议后,朱晓红只是静静地看着段海韵。
“不了,有你们就好;哎,生活呀……”其实,段海韵叫她们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但这一刻,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女人总是要出嫁的,你也总得结婚,你难道没有一点儿想法?比如希望找什么样的丈夫?”朱晓红破天荒地开口道。她想到了自己的从前,想到了希望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那时候,她把钱放在了第一位,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但却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就象现在,她找到了一个真心对自己的男人,但钱还是需要的不是吗?
“有!”段海韵回答得很干脆:“我希望找一个我爱、也爱我的男人!”迷茫的眼神中,显出了自嘲:可能吗?
“起码……”段海韵从心底哎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起码找一个我爱的男人……”
“别--”曾媃急了:“千万别,千万别这么想,否则,你会自讨苦吃!”
“为什么?”段海韵不理解,与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是最最开心的事,为什么会自讨苦吃?
“为什么?这还不简单?你爱他,所以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但就算是付出了一切又怎么样?他会领你的情吗?不是有句话叫做‘你对他客气,他当作是他自己的福气’,对,就是这样的,你对他好,他非但会得寸进尺,而且把你的爱,当成他制约你的筹码,非但让你寸步难行,更是会让你有口难言--苦不堪言!”
听了曾媃的话,段海韵明白了:曾红当初就是这样因为爱而受到伤害的,但她这种感觉真的就是爱吗?启智就真的一点儿都不爱她吗?唯一让段海韵想不通的是,她觉得他们把婚姻当成了儿戏。
“与自己不爱的人怎么在一起?要知道不是过一天两天,是过一辈子的!”段海韵道。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很残酷;你希望他能与你过一辈子,但也仅仅是希望而已。”对此,曾媃深有感触。
“晓红,你也这么想吗?”段海韵问朱晓红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男人都不是个东西!”朱晓红充满怨恨回答道。
“不对,我觉得我们的爸爸都挺好!”段海韵认真地说道。
这不是幽默,也不是玩笑,因为在英国待了四年,或多或少地,学会了他们的那种思维方式:她说的,仅仅是大实话!
段海韵的这句话,再加上她说话的神态,让曾媃与朱晓红哭笑不得。但她们却理解为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