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爱守候_(四)玄门求缘8 烟盒奇缘
错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申军亦无形中,握紧了自己的双拳--他开始恨自己了,他没有恨自己的无能,却恨自己伤害了曾媃。
见申军亦没有开口,段海韵又道:“听说,你曾经要求曾媃嫁给你,就算她结婚了,离了也要嫁给你,这是你的心里话?”
“是!”申军亦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告诉你曾媃家比你想象的更有钱,那你还有没有勇气对她说这句话?”段海韵又追问道。
申军亦握着双拳,身体开始发抖:我有勇气吗?有吗?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勇气,真的……
仿佛了解申军亦现在的心理,段海韵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开导申军亦:“曾媃家有钱,但她喝的,是与你一样的啤酒;我家比曾媃家更有钱,但我喝的,是你也喝得起的可可奶;我不喝啤酒是因为我不喜欢喝酒,如果我喜欢喝啤酒,我想,我喝的酒也肯定与你喝的一样……钱究竟算是什么东西?……钱究竟是什么?其实,钱--什么都不是!”
一边说着话,段海韵一边慢慢地朝亭外走去:“你既然知道曾媃爱你,你就应该珍惜她,如果她值得你珍惜;你既然知道你爱着曾媃,你就不应该伤害她,如果她值得你爱;你要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家产,她看中的,也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有没有钱,她希望你能让她的心无拘无束……”
说到这里,已要走出亭外的段海韵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申军亦:“请履行你的誓言,曾媃只要你能陪她喝喝酒,只需要你管住她,别让她喝醉!她需要你的守候,她需要你明确地告诉他--你愿意!”说完,段海韵又深沉,又有点儿冷地看了看申军亦,朝不远处的那辆限量版的跑车走去……
“哎--!”坐上驾驶座,段海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装深沉也挺累的,呵呵……”她回头瞄了一眼依然呆若木鸡的申军亦,轻松地笑了笑,打开了电门……
“曾媃,我想见你!”傍晚,曾媃接到了申军亦的电话,也就这么一句话,说完后他就挂了电话,但曾媃从对方坚定的口气中,感觉到了希望感觉到的东西,她笑了--虽然对方没有约她,不,确切一点儿说是:对方没有约定时间,更没有约定地点,但这不重要……
还是那体育馆,还是湖边的那张椅子,申军亦破天荒地主动抓起了曾媃的手:“曾媃,接下来的路,让我陪你走,好吗?”看着曾媃,申军亦说得非常轻柔,也非常认真。
曾媃笑了,她没有做作,没有搞出那种有意的假动作和假言语来让别人感觉到所谓的浪漫、洒脱,只是甜甜地看着对方,任凭海风飘
洒着她的长发……
“你不后悔?”曾媃其实不必问这句话的,但她还是问了,她不是想得到对方的承诺,只是想提醒一下对方自己曾经结过婚的事实,所以,说话间,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抚着申军亦的脸。
“不这么做才会让我后悔!”申军亦笑了,他搂过曾媃,在她的头顶上吻了吻,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啤酒……
“我们的事都解决了,这次,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自己了?”段海韵家别墅的后院,曾媃与朱晓红陪着带着剪刀的段海韵,顺着墙边的玫瑰走着。
段海韵没有回答,只是时不时地俯下身子,剪掉黄叶,有时,还狠心地把整根枝条剪去。
“海韵,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了……”朱晓红她们都知道,段海韵不缺追求她的人,她缺少的,是能让她看上的人。
什么是姐妹?既了解又能理解的闺蜜才叫姐妹,也许没有再想着什么是爱,也许朱晓红认为爱与家庭本来就是两码事,所以,她对现在只让她感觉到心安而从来没有给过她所谓的浪漫的杜易雷还算是满意:“有的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其实,可怕的是未知,如果你迈出了那一步,你心中的迷就解开了,你也就不会觉得可怕了!而且--而且……嘻嘻,会让你妙不可言。”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现在这种开方时代,别说段海韵还留过洋,就算她整天待在家也,也同样会或多或少地知道两性方面的知识,更何况段海韵从来没有想过要封闭自己。
明白姐妹们对自己的关爱,段海韵笑道:“见到你们都已经圆满,我自己也着急呀,不过,我对身边的男人真的没有感觉。”
“当你们俩从同时不着寸缕的时候,你会有感觉的!”曾媃戏道。
“就是,就是!”朱晓红也依附道。
“我不要那种感觉!”段海韵知道姐妹们不是在嘲笑,所以,她并没有生气:“我不急,慢慢来吧!”
“我也知道这种事没法急,但你总得上点儿心吧?这也不算是小事,关系到你的一生呀!”曾媃道。
“要不,这样!”朱晓红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你让对方入赘,在叔叔阿姨的身边,相信你就会安全了。”
“嗯,这到的确是一种好方法!”曾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