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爱守候_(四)玄门求缘10 烟盒奇缘
那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毛边纸,是一张到任何文具店都能买到的毛笔字的练习纸。
纸上没有字,没有她们想象的诗词揭语,它是一幅画,画着一条鱼,一只鸟,画得栩栩如生。
看了这幅画,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一起回过头来,走向道士。
“道长,求您了,求您帮帮我解答一下,好吗?”这幅画,让段海韵的心里,升起了无限的希望,她渴望着道士的回答,但却听不到回答的声音。
整整一个小时,曾媃与朱晓红就这样默默地陪着段海韵等着,等着……
“哎--”段海韵知道了结果,知道了她不会等得到回答。于是,她朝道士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默默地朝外面走去……
拐过了山角,段海韵再次摊开了手上的那张毛边纸,看着那条鱼,那只鸟。
鱼与鸟都充满了灵魂,仿佛活过来了似的。
不,应该说是真的活过来了,真的,否则,在无风的这一刻,这张纸不会离开段海韵的手,不会飞起来;现在,这张纸离开了段海韵的手飞起来了……
曾媃与朱晓红“啊呀!”一声,同时去抢,想抢回那张纸,但却没有抢回来。
那张纸,朝对面的山上平衡着飘去,直到在她们的眼里消失。
“怎么会这样?”朱晓红感到可惜。
“见鬼了!一丝风都没有,怎么会飞起来的?”曾媃感觉到不可思议。
只有段海韵,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去想,只静静地看着那张纸的消失;那张纸上的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走吧!”段海韵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若有所思地向山下走去。
告别了朱家父母,她们没有去酒吧咖啡馆,在段海韵的提议下,来到了红山,就坐在上山的宽阔石阶上。
因为只有这一张画,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曾媃与朱晓红怕打扰了段海韵,因起她的难过,所以,路上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到了这儿,朱晓红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意思呀?一条鱼,一只鸟,难道让我们去吃山珍海味?姻缘可以吃出来的吗?”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我都没有想到的事
,被你想到了,你的这种说法有道理!”曾媃接口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饭馆?”
“去哪家呢?有多少饭馆呀,总得有个方向才行呀!”朱晓红愁道。
“简单,山珍海味,总不会是小酒家,我们就找大的,一家一家去吃,既然有缘份,肯定能碰上的。”曾媃道。
“也是!那么……”说到这里,朱晓红把目光投向了段海韵,却发现段海韵微笑地看着她们俩人。
段海韵的笑,让她们俩感觉到了开心,因为,段海韵的笑里,不再愁苦。
那是因为那张画,真的唤回了段海韵的憧景与希望,人本来就活在希望里的,有了希望,人生才变得精彩美丽!
“你笑什么呀?”看到段海韵那久违的笑容,曾媃的心里一宽:“考虑一下,我们从哪个餐馆开始。”
“对,还是你自己作主吧,好好想想,从哪家餐馆开始,也许,这几天就能碰到你的缘也说不定呢!”朱晓红打心底为自己的姐妹开心与担忧。
段海韵感觉到了姐妹们的真诚,她的心里一暖,笑得更加灿烂:“你们错了!”
“错了?怎么错了?”朱晓红一下从台阶上跳了起来;她都与曾媃想得一样了,怎么会错?鱼、鸟--山珍海味,这还有错?
曾媃也不解地盯着段海韵:“应该不会错吧?除了这种解释,我一路来,也分析不出别的意思。”
“你们看清楚了那张画了吗?”段海韵很有耐性。
“当然看清楚了--一条鱼,一只鸟,这还有错?”朱晓红道。
这次曾媃没有开口,因为,朱晓红已经帮她说出来了,她只是不解地盯着段海韵。
“不错,是一条鱼,一只鸟。”段海韵淡淡地笑着问道:“那么,你们看清楚这是一条什么鱼?一只什么鸟?”
“什么鱼?什么鸟?”曾媃与朱晓红对视了一下……
朱晓红突然举起手指:“好象……好象……,让我想想……哦,对了,这条鱼好象是单边的!”
“嗯,是的,这只鸟也好象是双头的……对,是双头!”曾媃接着道:“怎么,有说法吗?”
段海韵轻轻地点点头:“说得不错,看得挺仔细的!那么,单边鱼与双头鸟你们就没有别的解释吗?”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这句话我到是听过,双头鸟就不知道了。”朱晓红拨浪鼓似地摇着头。
“这种鱼,应该叫比目鱼……”曾媃接口道:“应该是的,叫比目鱼……嗯?比目鱼?你的意思……”曾媃看着段海韵的双眼突然瞪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