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曾媃轻轻地答应了。

“中午吃什么？”离开了朱晓红的父母，曾媃边开车边问。

“我不知道吃什么，晓红，你来决定方向吧！”段海韵想了想说。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受了惊吓，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很好的胃口。

“那就去吃西餐吧，方便！”曾媃开着车道。

作为便餐，西餐当然快捷，但因为国内的畸形消费观念，造成了西餐比中餐

贵了好多，好在她们不会去考虑贵贱。

“见鬼！”段海韵生气地把刀叉重重地扔在面前盘子里；她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了，因为只尝了尝，基本没动，所以，服务生都没有端走，并不算大的长条桌都快放不下了。

瞧：六成熟的牛排，九成熟的猪排，德式炸鸡，印度咖喱鸡，法式煎鱼，比萨饼，牛肚汤……

甚至都上以前从来不碰的鱼籽酱还有俄式的土豆烧牛肉，最后，无可奈何地叫了两个蛋挞，两个南瓜饼和一杯奶咖勉强地吃着：“今天的西餐厅到底是怎么了？烧得这么难吃，不香不臭，不脆不松……”段海韵皱着眉，说道。

停住刀叉，朱晓红与曾媃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把不可思义的眼神落到了段海韵的脸上……

“怎么？不是吗？”段海韵道。

“呵呵－－今天的烹饪是不怎么样。”曾媃与朱晓红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心口不一地依附道。

“那结帐走人，回去吃火＋巴肉饵丝去。”段海韵推了推面前的盘子。

与刚才一样，火＋巴肉饵丝也好吃不到哪儿去。

段海韵终于觉察到了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走吧！”

回到段海韵的别墅，气氛依然沉闷；也许苏擎宇带给她的快乐，还没有完全散去，段海韵主动地开始调节气氛。

“刚才是怎么回事？”段海韵看了看俩姐妹：“我说的是在山上，你们那面无人色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刚才？刚才……”朱晓红看了一下曾媃。因为她知道，面对段海韵这样的心情，有的意思，还是让曾媃来表达比较理想，她怕自己不注意就又提到让段海韵心酸的话语。

“海韵，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曾媃以问答问。

“应该……有吧？呵呵，你是希望有，还是希望没有？”段海韵努力用心地去想，去回答，她希望以此埋葬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情。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开心的时候，每个人都希望有，不开心的时候，每个人都怕有！”

“应该有！就算没有也有！”段海韵说完，看到两张疑惑的脸，又继续说道：“如果说没有，那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几的信徒，他们是吃饱了撑的？神、仙、上帝、真主应该都是这一类。而且哲学上就有这么一句话：‘存在即是道理’！如果说没有，也可能真的没有，因为，谁都没有见过。”

“但为什么你说：‘就算没有也有’呢？”曾媃这次并不是应付，而是真心想搞明白。就连朱晓红与送完茶水的伊娜，都竖起了耳朵。

“那是必须的，首先，我们不能

再去怀疑我们碰到的事！……”

一听到段海韵提起刚才的事，朱晓红与曾媃还是感觉到心惊肉跳，只有伊娜面对她们俩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

“呵呵－－放开一些吧！”段海韵到是没有多少害怕：“都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们又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就算真的有鬼，也不会找上我们的。”

有一句话段海韵没有说，那就是：如果鬼真的找上门了，躲得过去吗？如果躲不过去，怕有用吗？如果怕没用，那怕什么？

“那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朱晓红惶恐不安地问。

“如果说是有神有仙，那就肯定会有魔有鬼。但我们何必要在意呢？并不是我说得太轻松，而是就算你怕，你也躲不开呀，还有如坦然面对。何必杞人忧天？”段海韵道：“其实，一个人为什么生，为什么死，如何生，如何死，都上命中注定的；生也罢，死也罢，得过且过吧……”

朱晓红还想问什么，但却被曾媃的眼神挡住了。

曾媃知道，段海韵又回到她自己的心境上去了，所以，她赶紧转移话题：“海韵，好长时间没有去欣赏后园的了，有新品种了吗？”

“呵呵－－”段海韵理解曾媃为什么这么说，其实她自己也希望让自己开心起来，所以，紧接着曾媃的话，她站了起来：“走，看看去，我到是忘了，昆明回来还没有看过呢。”

本章完，请看下章《病叫相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