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缔结仙缘_(二)病叫相思7 烟盒奇缘
“既然来了,就在公司住几天呗?”段青阳有几分委曲求全的味道。
“不了!还是回去的好;妈妈,你累的话,就让我来开车!”一个人独自想着什么,会
让旁人觉得更冷,但一开口出话,慢慢地冷气就消散了。但即使不冷了,段海韵的话也显得平淡,不带感情。
“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你没吃好没睡好,也会累的!”段青阳放下了父亲的威严,低声下气地建议道。
“好吧!”段海韵领情地点了点头。
这边段海韵差点儿被送进精神病院,那边的苏擎宇也好不到哪儿去。
从大理回来,苏擎宇鬼使神差地一个人住进了农场,当然不是许志扬那儿;这儿有人,但不是许志扬,也不是卞继业,更不是小莹的父母那个农场,这儿有人,却不会来打扰他。
苏擎宇从橱柜里拿出宣纸毛笔,却不知道写些什么;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多长时间没有写过字了?”
他感觉到自己四肢无力,两脚轻飘飘的,于是,就铺开宣纸,饱沾墨水,随意地写上一个大大的“飞”字;他感觉到自己的人,就象那个飞字--飞起来了。
这个字歪歪扭扭,软的……,苏擎宇随手揉成团,扔进了纸篓。
他魂不守舍地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换上一支兼毫小楷毛笔,又从抽屉里拿出宣纸信笺,拖过凳子,坐了下来……
写什么呢?不知道!苏擎宇轻点宣纸,在右上角点上了六个小点……
“在离开别墅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不舍;在汽车开动的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留恋;在候机厅来回晃悠的时候,我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彷徨;在飞机冲向天际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失落;在乘客的呼噜声中,我经受过了什么叫做煎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享受着黑暗与孤独的寂寞……
我想笑,真的--我终于爱过了!爸爸没有骗我,爱真的存在。我没有过多的享受,但我却肯定,那就是爱!那种纯真、那种轻松;那种自然、那种默契;那种无欲、那种无求……我真的好开心:上天,对我太好了,它让我拥有过别人只有在梦里拥有的舒心与美妙、动人与美丽:那脸、那笑;那身影、那秀发;那声音、那容颜……
囡囡,这是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称呼;它让人有时无所适从,有时意乱情迷,有时热血沸腾,有时义无反顾,有时如醉如痴,有时无怨无悔……
大叔,呵呵,大叔,呵呵,大叔……
囡囡,你好吗?我很想知道,但又怕知道……
你告诉我,大理四绝:下关风,上关,苍山雪,洱海月;那么,就让下关的风代我亲吻你的小脸,让上关的替我陪伴你的甜梦,让苍山的雪为我消去你的烦恼,让洱海的月代我常见你的笑靥!
知
道吗,囡囡?其实我感觉挺好,真的挺好;因为,在分离的那刻,我已经把你影子,烙在了我的心田;无论岁月如何远去,她将永远年青……
囡囡,提笔的那一刻,好象有千言万语,但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不是想与你些说什么,真的不是!其实呀,只想看看你,是的,只是想看看你,那怕仅仅是在梦里……
囡囡,大叔是种橘子的,等橘子成熟了,大叔给你寄点儿去尝尝,很甜的!
好长时间没有提笔了,都怪那该死的电脑!
囡囡,大叔只是在胡言乱语,不怪大叔,是吧?大叔只是在与你说说话,夜深人静了,大叔只想说说话……
囡囡……
大叔于子夜”
搁下笔,缠绵悱恻地盯着囡囡这两个字……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正好落到了落款的“叔”字上……
与段海韵不同的是,苏擎宇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恋爱了!
天亮了吗?
苏擎宇看了看窗外:该去许爷爷那儿了,否则丹凤带的早餐凉了,她会生气的。他小心翼翼地把信放进了抽屉。
与兄弟姐妹碰面的第一天,苏擎宇的心情就被他们感觉到了,因为,苏擎宇没有刻意去隐藏,对自己的兄弟姐妹,苏擎宇没有秘密。
面对着他们的鬼鬼祟祟、交头接耳,苏擎宇只是笑笑,他们没问,苏擎宇也没说;他们是怕提起来让苏擎宇伤心伤神,苏擎宇呢,只觉得没什么好说,缘起缘灭与潮起潮落没什么两样,它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