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缔结仙缘_(二)病叫相思11 烟盒奇缘
“给你--”段海韵想都没想,直接把底下一张抽出来递给了她。
“囡囡?囡囡是谁?”曾媃念出声音来了。
“囡囡?”段海韵一听,直接抢过曾媃手上的那张纸:“大……大叔……”
右下角,写着大叔两个字,大叔的叔字,有点儿模糊,但绝不是复印的模糊,那是原稿上本来的模糊,那是一滴泪……
看到这个字,段海韵的心,无由一痛,随之,被压制的那种酸酸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哽咽了喉咙:“大……大……叔……”猛然间,泪水哗哗地从段海韵的脸上落了下来:“大叔……”
段海韵哭了,是大哭,但她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悲伤,只有情不自禁的感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却控制不住;她想笑,真的,她真的想笑,但她却是在哭。
曾媃惊讶地与朱晓红对视了一眼,默默地陪着段海韵流泪……
她们也在流泪
,也同样是莫名其妙,但她们有些辛酸,在为段海韵而感到辛酸,也从那信的字句中,感觉到了无奈与辛酸……
许久,段海韵终于不哭了,是的,她笑了:“大叔真是好文采,这么简单的词句却那到地动人……呵呵!”
“你知道就是你的那位大叔写的?你见过大叔的字?你认识那俩个人?”朱晓红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这不是写着的嘛--我是囡囡,落款是大叔,不是吗?”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还挂满泪珠,段海韵挥了挥手中的纸,笑着说道--她笑得很甜!
“囡囡怎么会肯定是你了?”曾媃不解地问。
“他是这么叫我的!”段海韵依然笑着。
“我记得叫孩子囡囡,好象好多地方奶奶辈爱称小孙女都是这么叫的,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这是你的大叔写的呢?难道就是因为落款是大叔?”朱晓红打击道。
其实,那天苏擎宇与段海韵分手的时候,她们就听到过苏擎宇叫段海韵为“囡囡”,只不过那时候,她们的心,都放在了防范上,根本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的称呼。
这不是朱晓红有意打击她,朱晓红不笨,她知道段海韵过于肯定她的思路,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就是!”曾媃也理解朱晓红的意思,所以,乘段海韵最开心的时候,不妨打击她一下:“你见过你的那位大叔的字?我看那,这可能只是一篇收藏品。”
“不可能!”段海韵急道:“这完全不可能,这是用现代白话文写的,肯定是大叔,虽然我并有见过大叔写的字……”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通过俩姐妹的话,她自己也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只是她的嘴上不承认而已。
但看着那封信,段海韵却有一种大叔仰望在天空,她的身边轻轻细语的感觉。
看到黯然的段海韵,俩姐妹的心中,都有些不忍:“好了,别那么地垂头丧气,也许真的是你的大叔写的呢。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关键在于,你并不喜欢大叔不是吗?”曾媃道。
“谁说的!”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段海韵自己都懵了:难道……她自己都觉得惝恍迷离。
收起笑容,段海韵狠狠地甩了一下头:“你说错了,对大叔,我还是挺喜欢的,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那是一种非常普通的喜欢!”她解释道:“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一种喜欢,也是喜欢不是?”
“这到是……”曾媃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讨论下去了,但也不能过快地转向,否则又可能是适得其反:“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大叔写的呢?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是大叔写的,那也不
一定是写给你的。”
“就是就是。”朱晓红依附道:“现在的男人呀,怕情人多了记不住名字,特意用同样的亲昵词来称呼对方,不管碰到哪一个情人,都不会出错,那怕是在梦中……”
“这到是,比如:‘亲爱的’、‘宝贝’、‘亲亲’……当然,还有你那个‘囡囡’指不定也会是这样的!”曾媃道。
“不会的,大叔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这么会这样?大叔没有得罪你们吧?”段海韵差一点就哭了,她为自己的姐妹曲解大叔而难过。
怎么没有得罪我们?朱晓红与曾媃心里道:她让你在不知不觉中神魂颠倒,还不算得罪我们?当然,她们不可能这时候在段海韵的面前说出这话。
“好了好了,我们只是开句玩笑而已……”朱晓红道。
“海韵,是不是大叔写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大叔只是你的大叔,那么,你就应该放下。更何况,听你介绍你的大叔,想想他在你面前的表现,想想他对你说的话,他不可能对你有那么深的感情的,对吧?”曾媃边思考边说,说得小心翼翼,怕是一不注意,又因起段海韵的反感。
她到是不怕段海韵对自己反感,十几年的姐妹,不会在意这些;但她是怕越是否定,让段海韵因为为他争辩而忘不了他。
没有吗?曾媃说得对,大叔不可能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感情的……想到这里,段海韵又想哭:谁人有那么好的福气,让大叔对她用心那么深呢?想是这么想,但说却没有这么说:“只是,我只是有一种感觉,看着这封信,就好象是大叔在我的面前,轻轻地跟我说话……”
弱弱地,很明显,段海韵缺少太多的自信;说这一句话,好象费了很大的力气--她好象精疲力尽……
“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吧?”朱晓红虽然学习成绩在三人中是最差的,但她的思路,可是最敏捷的:“说说,这是信吗?如果是信,那么,为什么没有开头,没有称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