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离情别绪 望乡台上
可念可望,忧伤忧伤…
三、二、一!
“爹!!!我舍不得你!!”
蒲鸣欢大力勒住蒲信的脖子,拍着他的老背,鼻涕一把泪两行。在蒲府门口号啕大哭的声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引得不时过往的邻居一走三回眸,互相交耳议论纷纷。
至于其他人嘛……
路延双手一背,淡定抬头望天。魏禾侧着脑袋倚靠在门口的柱子上,哈欠连连,高葵则是抓紧时间再好好多抱会儿裸萝。
而一脸生无可恋的蒲信纵然是在临走之前狠狠揍上蒲鸣欢一顿的心都有,却也是万般无奈。
蒲鸣欢不在意旁人的眼色,肆意宣泄离别的大悲大痛:“我的爹啊我的爹…”
‘啪!啪!’
“咳咳咳…行了!!”这两下儿差点没把蒲信的五脏六腑全给一掌拍出来,立马一把挣脱束缚,忍不住跳脚低喝。
捏捏嗓子,不耐挥手,催促道:“好啦好啦!又不是不回来了!时辰都不早了,赶紧走吧!走吧…”
正在此时,收拾得当的长孙玉璇被贴身婢女樊樊搀扶着,一并走出蒲府。
长孙玉璇的伤脚比想象中好得要快,只是脸色看起来似乎憔白不少。顶着两只大黑熊猫眼,第一时间就凶巴巴地无声瞪向蒲鸣欢。
蒲鸣欢毫不示弱,揉揉通红的鼻子,又挤出一个透明的泡泡。
“切!”
“切!”
两人异口同声,越看对方越觉得不顺眼。
长孙玉璇和樊樊不疾不徐,先行一步。
魏禾起身走下台阶,淡声提醒:“马上就到集合的时间了…”她一向不善言辞,不知如何开。蒲信又怎会不懂,回以眼神示意欣慰。
高葵闻言抬头,便将怀中的裸萝再次交给叔父蒲信,临别时又依依不舍地多瞧了几眼:“叔父…您照顾好自己啊!”
蒲信倒像是听见了什么滑稽的笑话,不以为意地左右晃荡着脑袋:“没事儿啊没事!”
最后,路延拉着还撇嘴直抽抽的蒲鸣欢,回头招招手:“师父!不用送!我们走啦!”
眼看几个孩子一边说笑打闹一边背着行囊赶往私塾,蒲信心底一沉,不由得上前几步:“诶…诶!你…你们几个都好好的啊!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啊…”
“知道啦~”
“走啦?怎么走这么快?!”姗姗来迟的一眉膳师捧着刚出炉的热腾腾点心,一路紧赶慢赶,终是没能赶上。
蒲信自言自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顺着裸萝的皮毛:“哎呀…这下家里总算是可有得清静喽!”
“哟!这会儿舍不得啦?刚才我在后边儿听得可是清清楚楚,是谁一副满不在乎的做作样儿…”
“你尽讲废话!他们几个就没离开过我这儿眼前,这一待就是好几天都见不着面!我能不担心嘛…”蒲信终于后知后觉,越想越觉得不舍。
一眉膳师一手揽住蒲信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开劝:“哎呀!那几个孩子个个都是有出息的!你就甭担心了!啊!你吃不?”
“不吃!味儿跟我喂鸟的饲料一样…”蒲信傲娇病又开始病犯。
一眉膳师被怼得顿时语塞,又无奈:“嘿!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