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睿说：“可是我总觉得你好看。”

我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生活层次的人，所以觉得好看吧。”

王思睿说：“你真没劲！”

王思睿是挤地铁的人。有过一段时间，每天早上挤地铁去上班，在地铁口守望着下一班无人的出现。

她住在郊区，坐地铁是首站！它可能没人。每天看着一班地铁由没人到有人。

那可能是一班载领导的地铁，每天早上九点钟从这座城市驶过。停留，留驻。

王思睿说：“现在的领导都不正常上班吗！”

我说：“那兴许不是领导！”

王思睿撇开厚重的黑眼圈说：“穿得这么斯文，举止优雅，那不是领导是什么！”她有些不耐烦！

我说：“我曾经也这样，但我是个无业游民，我在这城市游离着，盼望找一个工作，但又一点都不想做！”

王思睿说：“那你在干嘛。”

我说：“我游离着，寻找不想游离的契合处。”

我说：“我与这城市存在着一个不可或缺的缺口！”

王思睿说：“那是什么！”

我说：“和你正好相反，是一种美德。”

王思睿哈哈大笑：“美德！你赶紧读回小学吧！”

王思睿去城市的另一边做一个设计师的工作，她说她读了这么多年无所适从。反念一观，只能从事这样的机械化。

比如一张稿纸一百块，有时两百三百。

真正放假的时候，她会去做义工，但她不知道美德是什么！

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也不懂！

我在美德里生存，但我不知道美德是什么！

他是一种不可触及的与流泪相同的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