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姜沁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厉言骁。

“啊——”

乌黑明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眸底全是无法形容的茫然、慌张和惊惧，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的厉言骁猛地一震。

厉言骁措手不及，整个人险些撞到墙上。

“对……对不起。”姜沁下意识的道歉，声音都是破碎颤抖的。

脸上原本染着的绯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退却，变得苍白。

厉言骁看着她的样子，心头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狠狠地刺了一下。

看她的反应，厉言骁几乎就可以断定，怕是三年多前的事给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不知道她还记得多少？

“怎么了？”厉言骁稳住身体，三两步重新走到姜沁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染着欲念的嗓音格外沙哑磁性，同时弯腰，挺拔的脊背拉伸出一弯性感的弧度，从墙边的手拎袋里拿起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利落地穿好。

“没……没什么？”

厉言骁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不着痕迹地试探道：“你的脸好冷，是想起什么不愉快或者恐惧的事情了吗？”

“有吗？”姜沁很快就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不愿意再去深想一次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场景，毕竟是羞于启齿的春|梦，没什么好说的。

她恢复成没事人的样子，抬起头看向厉言骁，强逼自己盈盈一笑道，“没什么，我的脸一直都这样。”

“那就好。”厉言骁俊美如斯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真的就只是那么随口一问，然而心里，却是掀起了翻江倒海的波澜。

三年多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