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绝嚎 六号火化间
我国中原地区的马属于蒙古马,蒙古马的优点是速度较快、耐疲劳,但是体形小、体力有限,所以好马多出生在西部。
“赤兔马”即兔头的红马,而非跑得快如兔子的红马。
“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子良像个儒雅的古代诗人一样,举手投足间颇有神韵。
“好好,”小a大力鼓掌,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子良哥,那你说赤兔好还是汗血宝马好。”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那不是随便说说的。”子良笑道。
赤兔马一直是好马的代表。赤兔马全身火炭红,没有半根杂毛,但除了脑门的一块白色“月芽”状。据说只要骑乘之人往这里拍一下,它就会像飞起来一样奔跑。真是“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良驹。
“汗血宝马且不论,说到那大狗忍痛爬到了半山坡,已经到了力尽精疲的尽头,眼看着洪水转眼近在眼前。”
赵铁忽地来这么一句,打断了小a和子良的嬉闹,好像之前就在打坐中,刚从回忆中醒来。
小a冲子良吐个舌头:“都怪你。”
子良无奈的耸耸肩,担心道:“想来这忠犬定是护主舍身了,人类的好朋友说尽了,猫什么的和狗完全没得比。”
小a不以为然的说:“猫哪招你惹你了,我就喜欢猫。”
赵铁好像极为痛苦的把眉头皱成了大疙瘩,继而两手抓着自己的两鬓短发,抬起头时,双眼已经变成血红色,极为吓人。
“人有回光返照一说,动物界也是如此,那大狗四脚的长爪抠在山石缝隙间,回头望望逼近的洪水,又低头舔舐了几口隔着肚皮施展拳脚的小犬,终于下定了决心,叼起了靠在坡上的孩子,一个纵跃已经跳上了几米高台,所经之处却是流了一地的红白之物。”
“稍稍缓歇,他又是猛地一蹦,这次根本没有换气,连续的蹿高换位,也是老天开眼,再力竭的最后关头,一犬一娃总算到了小山的最顶端。”
小a听到这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怀着一丝侥幸,可看着旁边的子良却知道自己想的完全是自以为。
果然赵铁悠悠道:“洪水是吃人的猛兽,不会看在你可怜就放过你,大狗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偏偏这时候,肚子里的小犬开始翻腾,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
“大狗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肚子边,低头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赵铁看看小a,又开始诡笑两声,“刨腹常见,用自己的犬牙划开自己肚皮,血染红了孩子包袱皮,也染红了他全身嫩皮,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小血人。”
“嗷嗷!”
赵铁又发狂一样朝着房顶一顿嚎叫。
“孩子哭声,小犬叫声,加上大狗最后的嚎声,汇成一曲绝美的乐曲,那洪水似乎在一瞬间受到了最猛烈的抵抗,崩腾一阵,竟真的开始停止,再也难近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