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上辈子积了不少德，要不不至于在这荒郊野岭的遇见这俩孩子。

“说曹操曹操到，果真是！”

“我说怎么老打喷嚏呢，原来是你小子想我！”

夜暄挽起胳膊挑了挑眉，“是不是来这儿找人来了。”

车天一惊呼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两个人？”

“卧槽，夜暄，这你也知道！”

老周干咳了一声，提醒车天一这里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还有别的同事。

车天一立即恢复正常表情拉着宁曦和夜暄走出了几步。

夜暄看了看老周身边的几个人，用眼神示意带着车天一又走远了数十步。

车天一耐不住好奇，问道，“怎么了，这是。”

夜暄瞥了眼车天一的身后，“你们的人里有一个告密者。”

车天一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不，不是，你俩说的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宁曦和夜暄把路上看到的事情一一给车天一讲了一遍。

车天一立即暴跳如雷，“谁，是谁这么无耻，给外人当线人，宁曦你看出是谁了吗？”

宁曦摇了摇头，不接触接触她是判断不出来哪个是那个泄露秘密的线人。

车天一看了眼身后的人说起了正事儿，“这个先放在一边，你俩有时间吗，能帮忙找两个人和一副画吗，就是那副黑天鹅画。”

宁曦和夜暄异口同声反问道，“黑天鹅？”

“嗯，齐田辉的那个案子记得吧，不是丢了那副黑天鹅的画吗，后来不是出现在电视上吗，后来我就暗中查了那个卖画的人。”

“怎么样？”宁曦问道。

车天一拿出手机翻了翻，“看看这些，齐田辉的几乎所有的画几乎都是通过田海星卖出去的，那卖画的田海星是齐田辉的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所以才有了那场记者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