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刺进了李香凝的身体，也同时刺进了他的心脏。

李香凝想要林子语亲手杀了他，从而生不如死。

他不可能成全她的。

所以，他紧紧抱住了林子语，不让她看见李香凝。

很想说“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

可最后只能说“本宫是说过爱你，可没说过……只爱你。”

他看见她失去血色的脸，看见她眼里的黯然……

他舍不得的，舍不得这么伤她，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她太聪明，也太重感情。

他若是死了，父皇和太后一定会怪罪于她，而她会自责愧疚，最后或许会陪他一起死。

怎么可以呢？

他试过死的感觉，本不怕死，因为挂念着她，所以很害怕，很恐惧。

他不想她也经历这种恐惧。

所以就让她恨他，永远恨他吧。

这样至少还可以活下去。

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忘了他，爱上别人也不一定。

她那么好，一定会遇到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半点都不舍得伤她的人。

“真好……”他笑着，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终于彻底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

林子语离开东宫后，就一直在外面游荡。

顾澜清怕她出事，就一直跟在后面。

他看着她走出了神武门，往无忧河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买船只到河中央捕鱼，而是一个人站在河岸，目光放空的望着天际。

没有控诉，没有眼泪，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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