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顾欢不见了 听说皇后是傻子
那赌坊汉子连忙叩头道谢。
那青楼汉子问:“那相爷,您看咱们的债……”
顾昀气的懒得和他说话,直接同韩宏亮道:“你把他们带下去,该怎么结的都一次性了结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直接送官查办清楚!”
他说完,便径直回了府去,路上又道:“立刻让顾欢来书房见我!”
韩宏亮吩咐人将几个汉子给带下去,紧走几步跟上相爷,压低了声音说:“欢儿小姐昨儿傍晚时分出门,今晨也未回来。”
“怎么不早说?”顾相爷满腔的愤怒,瞬间化成了担忧,停下脚步,焦急地
问:“可派人出去寻了?”
韩宏亮回道:“相府得空的小厮都派出去了,至今也没有个下落。相爷不必着急,兴许欢儿姑娘是一时间贪玩,忘了时辰。一会儿就回来了。”
“皇后将她托付于老夫,可不能出了什么叉子。这样,你派人去兵马司走一趟,请他们帮忙寻人。”老相爷眉头紧紧皱着,沉吟道:“欢儿的生父顾周郎,与宝亲王有些交情,你再叫人去宝亲王府走……”
话音微顿,他便转身往外走,“算了,宝亲王府老夫亲自去走一趟,你赶紧张罗着去找找,那么小一小女娃娃,在外头飘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眼看着自家主子风风火火地又出了门,韩大管家叹了口气,心道:一个胆敢逛青楼进赌坊的小女娃娃,能出什么事呀?
但他还是不敢违拗主子的吩咐,派人往兵马司去了。
宝亲王府后方有个大大的池塘,塘中养了各样品种的鱼,有藻荇交行,荷叶浮萍。墨言卿令人搭了长长的过道延伸到池子中心,在末端修了一个小小的竹棚,闲暇时便在此处垂钓。
已经是十一月的天,阳光失去了温度,任凭寒风在风中呼啸着,催促着人添衣加帽。
墨言卿拥着紫衣白裘,临池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捧着个小暖炉,一只手执了根翠竹制成的钓竿,目光沉静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若有所思。
身后的竹棚里,置着小小的四方桌凳,上面都铺着锦缎,放有一套竹制的茶具;一旁有个小火炉,寒光正照看着炉上的火。
丘山在捧着一纸信,在一旁说道:“顾周郎来消息说,他们在沧浪城抓住了逃走的里红莲,只是这位红莲公主是乌拉国护国公之女东珠假扮;近日白城关于王爷的那些流言,也是自此女口中传出,让王爷小心。”
墨言卿静静地盯着浮在水面的钓线,粼粼波光折射到他脸上,映照出满眼的凝重。
以墨子良现在的身体状况,御驾亲征只是在加速他的死亡。这一点,任何人都清楚,可他还是选择踏上那条路。
墨言卿曾经无数次设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墨子良摊牌,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震惊?愤怒?不知所措?恐惧?
这几日,他脑海中总是浮现蹙临江亭中的墨子良,那是他未曾想到过的平静淡定。好像叔侄两个之间,还如从前那般亲厚,又好像两个人不过陌路相逢,点头之交。
可他清楚,无论两个人之间变成了什么样,再也不是从前的叔侄,再也不是从前的君臣。
他正想着,忽听得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便有小厮过来,回说:“顾相爷来了。”
墨言
卿闻言,回头看了那小厮一眼。
顾昀是科举入仕,凭着顾家的功勋,一路平步青云,从兵部侍郎到兵部尚书,再到如今的国相之尊,从未行差踏错半步。即便是梁颖这么大的事,他也能处置的周周全全,密不透风。
诚然,这其中有顾太后的果决,但顾昀与顾太后毕竟是兄妹,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顾太后在时,顾相爷在朝中便是谨小慎微,公私分明;朝臣有事,也从来是在衙署办理,未曾私下见过朝臣,更不要说登门拜访的话了。
更何况,眼下他和顾昀同有见过之责,以顾相爷谨慎的性格,应该避嫌才是。这个时候上门,定是发生了大事。
微微沉吟,墨言卿俯身将钓竿搁下,划了轮椅回到竹棚,示意寒光去将顾相爷迎进来。又从丘山手中取了那封信,折入怀中,随后让他下去,自己看顾炉上的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