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怎么开口，他是真的没有感受到哪里有特别的地方。

自从上一次出去听到关于傀儡的事情，还有知道这里有着两股不一样的气息在隐藏没有被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之后，他就感觉这山顶之上，处处都是不对劲。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防备着草木皆兵。

可就只是防备着，真正的想要持久关注的想法却是没有的。

所以，那一堆他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里，真的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在他关注的时间段里有对海小棠动手的异样。

心底的各种解释和说法在容瑾视线的注视之下，全部都没有办法开口。

只能缩着脑袋呐呐的说一句。

“我以后一定会更警戒的。”

这一次在这件事情上被容瑾拉出来谴责了一番。

按照他以前的脾性，就算是打不过容瑾，容瑾想要这样子对待他，他也还是要和容瑾闹一闹的。

只是现在，到底是他理亏了，跟在海小棠身边，却是没有察觉到海小棠身上的问题。

“……啧。”

本想继续抓着白襄商讨一顿，可是低头对上九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直直的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想要吐出来的刻薄的话一噎，视线飘忽了一瞬，见九卿的视线还是落在他脸上一动不动，就是慢慢的显露出几分尴尬来。

轻啧一声，咽下想要继续挖苦白襄的话，深处一根食指，在九卿的头上点了点，又是稍稍用力揉了揉。

稍稍遮挡了九卿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阿九是有什么事吗？”

平日里巴不得九卿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