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似乎是笑了一声：“以前不论如何你都不会防备我，可是现在……是因为风瑾瑶？”

闻言，言歌的眉心微蹙：“是因为道不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白如雪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我的道，从来都是不同的，事到如今你猜要与我分道扬镳？”

言歌垂眼，缓缓道：“你我的道从来都是不同的，但我曾为你放弃了我的道。”

“曾？现在你要去找回你的道了？言歌，你觉得你还回得去吗？你，是个叛徒！”

言歌轻轻一笑，笑得有些凄凉。

他是为谁变成了叛徒？在这炎洲天下，谁都能指责他说他是个叛徒，唯独白如雪没有这个资格，可是这个最没有资格的人，却是目前唯一一个指责他是叛徒的。

不愿再跟白如雪理论，也不愿再从白如雪口中听到蛮不讲理的伤人之言，言歌索性闭了嘴，席地而坐，本想冥思修炼，却发现无法运转体内的灵力。

眼神微沉，言歌低声问楚绍和方明若道：“你们能运转灵力吗？”

“不能，”楚绍立刻答道，“掉下来之后就再不能运转灵力。”

他刚刚本想用灵力探一探那个女人的位置，结果却发现根本无法运转灵力，再仔细回想一番就发现他们刚刚正是因为灵力突然停止运转才从空中掉了下来。

“不必白费力气了，”白如雪的声音再一次适时响起，为言歌三人答疑解惑，“这里是生死局中，在这里无法使用灵力。”

“不能使用灵力？”方明若大惊，“那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楚绍垂眼，理了理衣袖：“无望山中生死局，一局定生死，黄泉路，无人回，魂困幽冥，万灵铸魔刃。”

“风瑾瑶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你们了？她可真是信任你们，”白如雪又道，“既然你们知道这番话，那就该明白，这生死局就是让人有来无回的局。”

能使用灵力，就有强大的反抗能力，就有更大的可能性破局出逃，为了避免有人出逃，布局之人自然要在局中设置禁用灵术的阵法。

楚绍淡淡地问道：“白小姐此时也在局中？”

“自然是在。”若不在局中，她怎么可能会跟他们闲聊？

楚绍的嘴角微微扬起：“也就是说，万灵刃在生死局里，而天阳阵在萨迦寺里。”

白如雪眼神一凛，一时间杀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