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楼“嗯”了一声，对于秦素素的宽容已经是习以为常，她甚至都没有问他究竟是为什么丢下她，只是轻轻的一句“你忙完了”，就帮他找好了所有的台阶，也自动解释了所有。

往常，碰上燕西楼特别忙的时候，秦素素这样说，燕西楼会连忙解释两句自己具体在忙什么项目，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

然则今天，燕西楼有些沉默。

当秦素素意识到燕西楼是真的没有解释的意向，脸上的微笑荡然无存。

但她声音伪装的很好，克制又平常：“周末妈妈说要做你爱吃的八宝鸭，你有空回来一趟么？”

燕西楼仰卧在书房的椅子里，闻着室内残留的楚云锦身上的香味，有点昏昏欲睡：“不知道，没其他事情，我就回去！”

秦素素笑了：“妈妈要是知道你这样想，该生气了！”

燕西楼笑了一下：“她不会的。”

秦素素愣了一下。

这样无关紧要的玩笑，他们从小开到大。

燕西楼是第一回一本正经的反驳她。

这样的小事，燕夫人那样大气明理的女人，当然不会生气。

反倒是这样说的她，显得斤斤计较又不知分寸。

秦素素娇嗔了一声：“哎呀，你讨厌！妈妈当然不会生气，要生气也是我生气！鸭子可是我亲手养的！”

燕西楼思绪飘得很远：“我还记得你养的第一只鸭子，被我偷偷吃了！你哭了好久，气的我哥他——”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秦素素那边的呼吸，似乎也突然断了。

两人默契的沉默，让气氛变得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