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韶华进洗手间的时候，秦素素趴在洗手台上干呕，整个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子怪味。

许韶华没说什么，从毛巾架上取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拿水沾湿了，递给秦素素：“怎么回事？要不要叫陈医生过来看看？”

秦素素连忙说：“不用了！我就是下午喝了凉茶，可能伤到胃了！”

大约是在孤儿院长大，营养不足，秦素素从小身体就虚弱，哪怕进了燕家门，被悉心照料，很多东西，也补不回来。

况且，秦素素的胃是真的不好，三天两头的胀气和反酸，整个燕家的下人都知道，许韶华也特别注意吩咐厨房，别让她吃些刺激肠胃的东西。

听说是喝了凉茶引起的反胃，许韶华不疑有他，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柔声的埋怨：“你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贪那一口凉的，这不……自己受罪了吧！”

秦素素强忍着对许韶华身上鱼腥味的反感和恶心，接过许韶华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冲她虚弱的一笑：“妈，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小心。”

许韶华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我也不是怪你！你怎么就自责起来了……”

秦素素的小心翼翼，让许韶华也不好再说什么，想要去给秦素素倒杯热水簌簌口，却被秦素素拦了下来：“妈，您先去忙吧！我真的没事，回房去躺一会就好了！”

许韶华身上的鱼腥味，对她的刺激太大了！

她只怕许韶华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忍不住继续呕吐——

许韶华担心的看她一眼：“那你赶紧回房休息，西楼他们也出发了，等他们到了，咱们就开饭，我让人准备一些清淡养胃的菜，你起来就能吃。”

秦素素脸色原本就很苍白，听了这话，嘴唇上再不见一丝的血色。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精力再去揣测燕西楼跟楚云歌究竟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