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兀自呜呜的哭了起来。

许韶华被燕老太太的话弄得悲从中来，一边照顾着燕老太太喝药，一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秦素素紧紧握住燕老太太的手，哽咽着：“奶奶……奶奶您别说了……您要再说，我也要哭了……”

说完，便极其忍耐的压低了声音，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原本便压抑至极的大屋里，一下子变得愁云惨淡，甚至连空气都沾上了女人们泪珠的味道，格外咸湿。

从燕老太太提起燕东臣的那一刻，燕西楼便走不动了。

他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又像是被人拿刀子一刀一刀的剜着心……

尤其是老太太那句：“你忘了你哥是怎么死的！要不是因为你——”

楚云锦能感觉到燕西楼的颤抖。

那种克制到极限的肌肉抖动，他的表情如常，身体却在一寸寸的失去温度，变得极为冰冷，好似一副冰壳。

楚云锦默了默，搂紧燕西楼的脖子，将嘴巴凑近燕西楼的耳朵。

她轻轻的说：“咱们回家吧——”

燕西楼愣了好几秒，才低头看她。

楚云锦脸色很平静，眉眼好似一下子褪去了平素的艳丽，变得极其的温柔，她的目光软软的包围着他，没有好奇，更没有探究，让他不会难受更不会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