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这样一出，他险些忘了秦素素还在。

秦素素看楚云锦没跟燕西楼一起上来，十分意外。

“西楼，楚小姐呢？”

燕西楼没打算跟秦素素说太多：“她还有其他的事，先走了。”

秦素素心里有疑问，脸上淡淡的，只露出些许的失落：“好不容易跟她碰上，我还想跟楚小姐好好聊聊呢！”

见燕西楼没什么表情，秦素素没继续聊楚云锦的话题，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那宽大的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秦素素的眉间带着淡淡的愁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问燕西楼：“西楼，你还记得么？我们第一次来这里——”

燕西楼愣了一下，然后便沉默了。

秦素素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是东臣哥第一天来集团上班，我们非得闹着跟他一起来公司玩，结果被爸爸发现，拎到这里来受罚！”

秦素素还记得，那会她跟燕西楼一起被带进总裁办公室，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燕西楼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说是她想来，他才来护驾的。

原本公公是两个人一起骂的，因为燕西楼说了这话，公公把火力全集中喷在了燕西楼的身上，让秦素素先去上学了。

当时秦素素还觉得燕西楼是自作自受，等她从办公室里出来，燕东臣拉着她，非要一起等燕西楼出来，还说燕西楼那是故意的，为了她好。

秦素素听了，反问燕东臣为什么燕西楼欺负她，还是为她好？

燕东臣笑着摸摸她的头说，燕西楼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看她一脸茫然，笑着感叹：“你不懂最好。”

秦素素那时候便打定主意，要一直不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