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凡才丢不起那个脸，更不想低头跟楚云锦道歉，躲到教官的身后，小声抱怨：“又不是我偷的东西，我干嘛要道歉！”

包括操场罚站的尤云云一起，所有人都被胡天成叫过来了。

章小凡疯狂给李然使眼色，示意她事情露馅了。

所以教官还没开口，李然已经脸色苍白，迟迟不肯上前。

“李然……”胡天成负手看着她：“地上的东西，你眼熟么？”

李然身子一抖，跌坐在地上——

她在拿到这个角色之前，其实只是个小助理。在公司里打了好几年的杂活了，因为长相不出众，人也不怎么聪明，在娱乐圈里毫无根基，只能帮公司里有点地位的小明星跑跑腿。

这次章小凡来演《武痴》，公司把她和另一个同样情况的女孩塞进来，明面上是捆绑销售，实际就是给章小凡用的粗使丫鬟。

她是真想演戏。

却苦苦等不到机会。

章小凡说她只要够听话，就算吃不上肉，也有汤喝。

可谁想到，这连组都没进，就因为栽赃被抓了现行。

“是……是我偷的！”李然绝望的承认，把锅扛在了自己身上。

尤云云挤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她瞪着李然，“我就说你这几天鬼鬼祟祟老在我们宿舍门口打转，搞了半天，是要栽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