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不经意露出来的表情，真的很像她。

她气愤无奈时，也是这样，憋着气不言语，自个儿生闷气，偏过性极快，没一会儿就好了。

以前，他不知道被她私底下的小动作逗着闷笑过多少次。

外表那么冷漠，实力那般强大，所有人都畏惧的战神，没人知道她私底下有多么孩子气！只有他发现了。

冥朔眼眸中微微沁处笑意，但又慢慢散了。

痛苦取代笑意，浮上了眼眸。

清灵，你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朝夕的日子已经过去，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我一步步算计，让你看清楚燕无觉的真面目，却压根没想过会让你身死功散！

我拼尽一切使出《聚魂诀》也没能成功保下你吗？

你到底，在哪里？

冥朔呆坐着，表情不变，眼眶却红了。

凌音见了，以为他是被火熏的，便出声道：“大人，你要不离远点儿，你眼睛都被熏红了。”

清朗的声音驱散了冥朔心中些许的沉痛。

冥朔摇摇头，转头看到凌音清艳出色，一如一百五十年前不变分毫的面容，便道：“你现在修行的功法还是玄鬼术吗？”

凌音道：“是。”

“也是奇怪。”冥朔道：“修行这功法的修者素来活不过无相，便是入了无相，无一不是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你容貌较之百多年前分毫未变，说明这功法的弊端于你无恙。”

“是啊，教我练这功法的梦里神仙和师父都说我很适合练习玄鬼术呢。”